;
「非常抱歉。奴婢、那时以为,只有这样……才能保住怜大小姐……」
浜菊将脸埋进白妙的肩膀,把手伸到对方背后,回抱白妙。紧紧地。
「没关系的,我都懂。我全都懂。所以……谢谢你。」
我说浜菊啊……不管是你或我,都是生在相当麻烦的家庭里头哪。
不过,就算没有得到家庭或是亲兄弟太多关爱……我们也肯定不会有问题。
因为,我们应该都已经拥有了能够照自己意愿而活的力量……以及,帮助我们解脱一切束缚的搭档。
「胜负已定,锦标赛到此结束。……身为优胜者的亚尔克与结仁……汝等是否期望成为裸之大剑?」
对于罂粟最后提出的这个质问,结仁勉强坐起,靠到跪在地上的我身边,握住了我的手。我也回握对方,然后——齐声喊出「「是!」」的答覆。
「很好。在此宣布,两人已是我等同胞,将以阵士身分加以接纳。」
从这个瞬间起,我和结仁就不再只是临时阵士……这次终于成了真正的阵士。
●
该处是石造的巨蛋型宽广空间。墙上没有窗户,照明完全依靠放在角落处的油灯。虽然墙壁与天花板都是由石头堆成的朴实之物,但地板上则铺着与之形成强烈对比,十分奢华的红色地毯。在油灯光线照耀之下,看起来就像是整片地板都在燃烧一样。
房间内只有一个巨大的圆桌,以及一张大椅子。坐在椅子上的是位骨瘦如柴的老人。层层叠叠的衣物,让他看来有点臃肿,更加凸显出脖子以上部位的瘦弱。
「哦,睡美人的猎犬、对阵士战斗特化阵士……对危害人类的阵士加以猎杀者吗。……那个女人,像这样开始狩猎同族,究竟有何目的呢。」
当老人以枯哑的声音如此说完之后,一名衣襟大开,不只完全露出香肩,更甚至褪到胸口附近的女性,一边以扇掩口,一边走到老人身旁。
「想必是……仿效我等鸦之行径吧。此等小事相信无需大当家大人费心关注。」
「唔。……经过千年时光,终于有意对一干人等之愚行加以约束了吗。若真是如此,先将自己绞死岂非更妙。……啊、或许是意图以『施加约束』一事为挡箭牌,藉此博取世人好感,使其存在获得原谅。」
「如此考量堪称愚蠢无知。……您意下如何?对于其走狗,可否由我等加以猎杀?对于狩猎阵士之阵士,若是由鸦加以啄杀,相信必然另有一番乐趣吧?」
「这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