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斛都不由得想塞住自己的耳朵。
──教会也没了,许多和我们像家人一样亲的人都死了,这座市镇已经不行了……丝茉末她,因.为.你.的.关.系.,脸上被人割了一刀,医生又说她可能再也无法走路,还失去了那么可爱的声音……你们还想怎么样……!──总、总本山有著优秀的医疗技术,也可以用阵给予完善的治疗……。──请不要再拿我们开玩笑了!!这里的居民们再也不想跟阵士有任何牵连!!就算是现在,其实我也真的很想……!!
「……斛,你还有飞刀吗?」
「没了啦……你想干嘛啊……」
真没用──虽然斛听到姐姐如此低语,但这次少年也唯有乖乖接受这个评价了。
结果,我还是什么都没做到──斛这么想。这次的事件,可以算是由亚尔克和结仁解决的,自己甚至还让他们给救了一命,就连最后的烂摊子也都是他们在收。
……结果,所有的责任都变成由他们来背负了。
对于居民们来说,犯人是否已死等等,其实根本无关紧要。他们只是想要把受到折磨的怨恨、事件造成的哀恸与难以承受的痛苦,以及眼看冬季即将到来的绝望,把这些事情的责任推到某人身上而已。或许不论犯人是谁都行吧。
在已经高高举起的拳头变得无处可去之际,依然留在这里的亚尔克等人就成了目标。他们的行为本来应该获得感谢才是,但却只因为「身为阵士」的理由便遭到批判。
人们因此获得了「如果他们不要多.管.闲.事.的话,或.许.就有人能够因而得救,就算是丝茉末,说.不.定.也不会受到必要以上的凌虐」这种一厢情愿的藉口。
对于内心感情无处宣泄,已经濒临崩溃边缘的亚历赛沙居民来说,这样的藉口就已经很够了。斛觉得自己现在似乎有点能够理解米夏之所以将居民们比喻成芦苇的理由,感到不太愉快。
此刻,修女已经成了一边流著大颗泪珠,一边开始以支离破碎的话语谩骂亚尔克的状态。脸上、喉咙等处都缠著绷带的丝茉末,勉强爬到修女身边,抱住对方的脚。
──丝茉末,你离他们远一点!!不可以再跟这种怪物有任何牵扯了!!
丝茉末也抬头看向修女,同样满脸泪水。她似乎在喊著些什么,但只是让喉咙处的绷带渗出血而已,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个怪物,快给我向这个孩子道歉!!向这个市镇的一切谢罪!!
斛觉得这话实在太过分,已经毫无任何道理可言。虽然如此……但亚尔克却完全没有抵抗,跪倒、双手贴地,将额头靠到了地上。
「……非常抱歉。因为我的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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