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作姊姊有某部分沉睡在那里头。扫墓上香这种事,本来就是地点越近越方便,我自己高兴就好。
从那之后已过了十年岁月。我现在是十九岁,姊姊是永远的十一岁。
假如某个身分不明的东西,披着姊姊十一岁的皮回来了——
「……」
「早呀~小朋友。」
有人喊我。转头一看,那女人正从隔壁房子出来。她啪哒啪哒地踏着不规则的拖鞋声,开信箱的同时对我微笑。这个人就是所谓的「邻居」。
「天气好好喔。」
「……就是啊。」
应她的要求,我称呼她小黑。
她和我一般高,一头长发在颈后盘得像朵花。从发束、皮肤到脚踝,都能感到流水般的光彩。只是她还没换掉睡衣,脚穿拖鞋。
一身橘色系的服装,显示出她的喜好。
「里奇最近好吗?」
「是啊,嗯。」
我不打算纠正她弄错名字。我已经体认到她不会改了。
「什么最近好不好,你不是几乎天天都看到它吗?」
「是没错,不过有些事只有主人才会知道喔。」
小黑似乎大我几岁,常对我说些抽象的话。我不太会应付她,但仍将她的话当作有所用意。
除了喜欢轻飘飘以外,我觉得她一切都很好。
「还是没有。」小黑看着打开的信箱喃喃自语。她昨天也做过同样的事。
「报纸又没来啊?」
「嗯……最近都没送耶。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也太混了吧。替这一带送报纸的,应该是个轻飘飘没错。
突然出现的东西突然消失了,大概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说不定真的跑掉喽。」
虽想问「白缴的报费怎么办」,不过也不是我收的,就把话题草草带过了。
因为,我有件事想趁这个机会赶快处理。「麻烦等我一下。」我叫住她后折回家里,从走廊探头看看客厅。看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1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