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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衣服按着肚子的她,说了这样的话。
她是催我弄晚餐给她吃吗?不,等等,先问清楚。
「你有吃午餐吗?」
菜菜美摇摇头,绒毛啪沙地飘出。
「那早餐呢?」
头跟绒毛都啪沙地飘出。
「我认为,那是等一二三回来的结果。」
……是我的错吗?原来这家伙跟瑞奇是同类。
由于瑞奇不会回答,我从没问过它为何要等我回家才吃,可是菜菜美应该说得出原因。当我为该不该问而深深陷入迟疑、困惑、苦恼时,菜菜美先开口说:
「因为我……」
菜菜美思考该怎么说似的左右转动视线,舌头好像也在嘴里扭动,嘴角一凸一凹的。
「知道一二三会回家?」
「有点怪怪的。」
「认为一二三会回家?」
「前后说不通喔。」
最常用的两种说法都碰了钉子,让菜菜美急得发慌。
见到她那副模样,使我不知所措的澎湃恐惧逐渐变得稀薄。那与我对轻飘飘的厌恶与排斥感在不知不觉间消失,是同样的感觉。
也许人们所说得到安宁,就是这么回事吧。
「……」
我知道,这会让我思考一些略为艰涩的事。
再度见到菜菜美时,我的意识因被迫面对困难与现实而几乎错乱。使尽全力维持意识的我被弄得疲惫不堪,还以为会就此腐坏。倘若我心目中的姊姊和轻飘飘,是构成我世界的重大要素,当它急遽改变,自然等同于世界末日。
可是菜菜美追来我的藏身之处,卷起了不一样的氛围。
我们之间的对话仍在昨天的延长线上,顺着松弛的绳索传递。
日常生活依然持续,且平顺得令人错愕……但感觉还不差。
菜菜美如「树腕」背景般蠢动的眼与舌,终于安定下来。
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