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长相就好。」
但茅野还是坚不现身,顽固地再三拒绝道:「唯独这件事不行。」
「要嘛就是她长得很吓人,要嘛就是她出乎意料美得像艺妓吧?」
彦次不解地问道:「前者可以理解,为什么长得美也不想现身?」
「因为她担心被色鬼爱上就糟了吧?」喜藏马上接话道。
「答对啦!」小春对喜藏嘻嘻笑道。彦次愕然道:「就算我再怎么夸张,也不会对妖怪有非分之想哩!」随即又苦笑着说:「茅野的声音或许真的如银铃般好听。」
「渐渐我把茅野当成妹妹一样,她不现身也没关系。从前不都有这种故事吗?违反规定现了身,就当场消失无踪之类的……所以我什么也没做。只要能听到她的声音,我想就够了。」
「不过……」彦次的面孔扭曲得不成样子,继续说道:「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茅野说的话愈来愈少,最后一言不发,她开始难受地哭泣。她啜泣着说,再这样下去会死掉,会死掉。那哀怨的声音,好像她快要消失一般。」
彦次连忙追问她这不寻常的哭诉:
「为什么会死?你生了什么病吗?还是谁会对你下手?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有事就说出来,我会想办法帮你……」
听这么一问,茅野反而哭得更厉害,呜咽着说:「我要死了,为何我非做这种事不可……好过分,好过分。」
「喂、喂!怎么哭成这样……你不会死,我也不会让你死!」
「……打从一开始我就跟死了没两样。我能在这里,只不过有人留着我一条命而已……」
「原来……如此?……无论如何,还是不能让你随随便便死去!」
彦次不知该看着哪里说话才好,姑且对着背后声音传来的地方说道。或许太过焦急,他突然发现自己冒了一身冷汗。
「茅野,你很温柔。像我这种没用的人,你不但拉了我一把,而且非常亲切。你让我忘记独自生活的寂寞,我……因为茅野在这里,每天都过得很开心。所以我决不会让你死。」
茅野只是不停默默哭着。但彦次还是充满耐心地不断讯问,难道没有其他办法可想吗?昨天深夜,茅野总算开口:
「既然说到这个地步,请带我到喜藏和小春那里去……他们两个的主业是解决跟妖怪有关的棘手事。」
「……所以你才跑来呀?不过我们从什么时候靠这吃饭了?」小春歪着头说。喜藏也不明白,不过小春那好管闲事的样子,让他瞬间了然于心,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