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然后,他说出家母的名字,表示是看到家母带在身上的信才打电话联络。」
「太感谢了。家母有没有给您添麻烦?
「暮木先生回答:没有,我不是安养院的员工,也不是警卫,请放心。然后……」
美和子停顿片刻。
「他说常在那一带散步,也常看到家母,从不觉得家母有什么不对劲。但是,今天他发现情况有些不一样,便出声向家母攀谈。」
——令堂坐在「克拉斯海风安养院」前的公车站牌长椅哭泣。
「迫田女士在哭?」
美和子点点头。「一个人哭得稀哩哗啦。『克拉斯海风安养院』前的公车站牌,是靠近发车地点的地方吧?你们知道是哪里吗?」
「嗯,知道。」
「从那里能清楚看见安养院,但很少有人搭车,几乎是没人。所以,家母才喜欢坐在那里吧。」
然后,独自哭泣。
——我十分担心,虽然觉得冒失,还是出声关切。
「听到温暖关怀的话,家母大概非常开心。她告诉暮木先生许多事。」
——您的外祖母没能住进「克拉斯海风安养院」,她感到相当遗憾。我只是个路人,却打探这种事,真不好意思。
「家母哭个不停,脸色也很糟,所以……」
——如果方便,我联络你家里好吗?请家人来接你吧。
「暮木先生这么提议,家母便递出我给她的信。家母告诉他,女儿住得有些远,工作忙碌,没办法来。她一个人可以回家,也晓得要搭哪班公车。」
——聊过一会儿,令堂应该已恢复平静。她搭上恰巧到站的公车,我刚目送她离开。
「暮木先生解释,他觉得联络我一声比较妥当,于是打了电话。」
暮木老人实在亲切。
我惊讶不已,简直像童话故事《青鸟》。在外头的世界寻寻觅觅,青鸟其实近在身边。迫田女士不仅和日商新天地协会有关,也与暮木老人有关。
柴野司机比我能干,提出重要的问题:
「那么,当时迫田女士能清楚认知到现实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