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坂本从大学退学,后来找到工作却不持久,但双亲都没责备他。实际上,在公车劫持事件中,坂本与暮木老人对话时,他也提到从大学退学时,父母没严厉逼问原因。
「他的父母并未看得太严重,小启却独自耍乖僻,把事情往坏的方向解释,闹脾气。所以,父母可能也被他搞到生气。」
然后,她提到更教人担心的事。
「我的名字叫前野芽衣(前野ㄨイ)【注:如果用平假名来写,就是「まえのめい」】。」
小学一年级时,前野不太会写片假名的「イ」,经常不小心写成「リ」。于是,「まえのめい」变成「まえのめリ(冲过头)」。
「我这人很冒失,容易没搞清楚就自以为是,完全就是『冲过头』,父母和亲戚都常笑我。」
之后,她虽能好好写出自己的名字「ㄨイ」,但这个绰号留了下来。和我们不同,因普通的邂逅而与前野熟识的许多人中,每当她表现出慌张冒失的一面时,就会笑:
「不愧是冲过头小姐。」
这次调査中,前野不经意提起此事,坂本竟脸色大变。
「别人瞧不起你,你还笑!」
然而,在调查过程中,要是她做出冒失的举动,或对迟迟没有成果感到疲倦,为了振作而说出乐观的想法时,坂本就会完全忘记曾为此愤慨,当面骂她:
「你就是这样,才会被笑是冲过头!」
「你是真傻了吗?」
于是,两人不止一次发生争吵,关系紧绷。
如果坂本只是为迟迟摸不到吊在眼前的大把钞票——可能改变人生的财富而烦躁,迟早会平静下来。若这样的烦躁与其他思绪产生化合作用,就有些棘手。
不管众人做出何种结论,唯独不欢而散,我想避免。感觉田中会骂「多大年纪的人啦,说那种漂亮话有什么用」,不过我对于共度那段不仅是异常及特殊,更是特别的几小时的人质伙伴,怀有特别的感情。
决定与菜穗子共度一生时,我将过去人生得到的、身边绝大部分的关系都切断。至今我仍不后悔,但很难再禁得起断绝关系的痛。
在千叶车站下特急列车,我在站前搭上计程车。柴野司机的公寓旁有间大邮局,几乎不用找,约五分钟就抵达。那是一栋整洁的三层公寓,似乎有空房,挂出房仲公司的看板。
二楼的二〇二室。我按下门铃,柴野司机神情有些紧张地现身。
&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8页 / 共1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