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出现转移者的频率,平均约每百年会发生一次,人数大多只有一个,顶多也就单手数得完的数量。
但除了数量,我们的案例就跟以前没什么不同。好比说,过去坠入这世界的转移者们,各个都身怀超凡的力量。
我当初以为异世界人是从抵达东方的那些探索队身上,发现作弊能力的利用价值,但实际上,他们早就晓得转移者的用处。
……不对,这种情况下,以『用处』来形容并不贴切。
异世界的居民对转移者怀抱的不只是尊敬,甚至是敬畏。
形容我们为『异界降临的勇者』,以及崇敬的态度,即是来自于此。
如今回头想来,整件事其实并不难懂。
这个世界的人,随时面临怪物的威胁。
而这样的世界里,某天来了个天生神力的人类,以他强大的力量,不费吹灰之力摆平凶猛怪物。一问之下,原来对方是来自异世界的访客。
这样的人当然会被奉为救世主——不这么做反而奇怪。
这么一听我才晓得,传说里受人歌颂的勇者降临时,正值人类社会将被怪物湮没的存亡之际。
若任凭怪物自然行动,威胁将与时俱增;要想与之抗衡,势必得举剑一战。而数千年来,平均百年一次的勇者降临削弱怪物的势力,让这世界的人类得以延续至今。
要是换个角度来看,『勇者』对这世界来说,等于是某种『社会维持机制』,因此社会也建立起迎接转移者的体制。干彦说,我们的语言能够互通,就是最明显的一个例子。
「孝弘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们光是原本的世界就有多少种语言,这个世界当然也会有独自的语系。照理来说,我们是不可能有办法沟通的。」
「这么说来……」
我想起以前从化为尸鬼的士兵身上找出的那封信。
那封信里写的,是看都没看过的文字,但我们所有的转移者,却都能顺畅无碍地和异世界人对话。关于这件事,我从刚刚就感到不可思议。
「这世界的语言跟我们世界的不同,但要是由高高在上的勇者从头教起,实在是不切实际,何况没人晓得转移者会来自地球上的什么地方,所以也很难事先学好语言等候降临……关于这点,孝弘你在学校时应该也非常能体会吧?」
干彦在最后呵呵笑着损了一句,让我忍不住皱起眉。
「……不好意思喔,我英文成绩的确不好,但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