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条:食物在冰箱里。打开冰箱门,他看到了盛放三明治的碟子。妻子在便条上指示他热一下再吃,他嫌麻烦,并未照办,就着盒装的牛奶将三明治塞进嘴里。
穿了上衣抓起外套时,大门口的对讲门铃响了。他没有拿起对讲的话筒,而是直接打开了大门。
门口站着一名身穿深绿色防寒大衣、戴着头盔的邮递员。
“藤野,快信。”
藤野刚接过信封,说了声“辛苦了”,便关上了大门。
这是个极为普通的白色二层信封,邮政编码的上方盖着红色的“快信”邮戳。
信封正面的文字,强烈地吸引着他的目光。
那是一种笔画直来直去的难看文字。这显然不是用通常的方式的,而是借助尺子划出来的。
收件人一栏写着“藤野凉子亲启”。“藤”字大得出奇。用尺子划笔画多的字,往往会写成这副德行。同样的道理,“野”也写得脱了形。
藤野刚随手将信封翻过来,见信封背面并未写上寄信人的姓名。
不祥的预感。
出于工作性质,藤野刚接触到此类信件的机会比较多。就算没有工作经验,只要看过相关的小说或影视剧,看到如此奇特的信件,都会产生异样的感觉吧。
信封里装了些什么?信上写了些什么内容?即便自己的不祥之感是杞人忧天,信上也肯定不会写“凉子,新年好!第三学期也请多多关照”之类的话。更何况,这是封郑重其事的快信。
藤野刚将大衣放在手提包旁,拿着信封翻来覆去地看。他犹豫了。这封信的内容无疑不会令人愉快。问题是哪种性质的不愉快?还有,自己有没有权力拆封?
如果凉子只有十岁,他便明确地拥有这项权力。不仅如此,若信中的内容不宜让她知晓,那连收到信这件事也可以秘而不宣。如果这封信是给二女儿或三女儿的,看到信封上那些怪模怪样的字迹,自己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拆开。这无关父母的权力,而是必须履行的义务。
凉子十四岁了,正处于敏感的年龄,是孩子学会行使权力抵抗父母义务的年龄。
藤野刚挪动手指,将信封捏了个遍。凭手感可知,信封里只有薄薄一张折叠起来的信纸,没有别的东西,如刀片或死虫子之类恶作剧的惯用道具。
不是这类信件吗?也许是情书?寄信人害羞,不想被认出笔迹,才用上了尺子?
以前,藤野刚有个同事遇到过类似的事。他的女儿在上短期大学时,收到过某个小伙子的几十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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