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头有些不听使唤。
“由于他是那样的学生,我平时格外注意他一一包括健康方面,与他家长的联系也比其他学生多得多。他的养母会来补习班和我面谈。有一次他养母来时,正巧柏木也来了。他听到了我们交谈的内容。刚才我说过,我允许学生们随意出入,而柏木特别喜欢在别的学生不来时,到补习班来找我聊天。不好意思……”
龙泽证人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至少柏木对我说,他就是这样知晓的。”
“那大概是什么时候的事?”
“是三年前的六月份,关闭补习班的一年半之前。”
“后来,柏木就对那位学生特别感兴趣了?”
“是的。不过,在此之前,他们就是十分谈得来的好朋友。柏木知道对方的过去后,两人的朋友关系好像有过变化。可他们依然是好友,这一点没有改变。我必须强调这一点。”
龙泽证人叹了口气,手帕依旧拿在手里。
“关闭补习班时,我对所有学生都诚恳地道了歉,当然也包括那位学生。他的情况比较特殊,我很担心他,他却担心起我来。而他顾虑更多的是柏木。他说,对我被那些无聊的事搞得焦头烂额的状况,柏木感到非常气愤,恐怕以后会越发地钻牛角尖。”
说到这里,龙泽证人的话音痛苦得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似的。
“他还说,柏木或许会变得更加孤僻,更加脆弱。所以我觉得,在我离开之后,他仍会留在柏木身边。”
神原和彦将指间的铅笔递到野田健一眼前。健一接过铅笔,不由得看了看神原辩护人的脸。
神原避开了健一的视线。
“就是说,柏木当时有这样一位朋友。”藤野凉子故意用平淡的语调说道,“请问证人,此后您与这位学生见过面吗?”
“只是互寄贺年卡,没有见过面。可今天,在这个场合……”龙泽证人说到一半停了下来。
“今天,在这个场合?”
面对藤野凉子的反问,龙泽证人握着手帕,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看辩护方席位。
“那位学生,今天在这个场合担任辩护人。神原,好久不见。”
这下不止旁听席,连陪审团也喧闹起来。大家都知道神原和柏木卓也是上过同一家补习班的朋友,所以他才会在这儿。可大家并不知道他有父母双亡的背景,连藤野凉子也被蒙在鼓里,直到昨天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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