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是锁上的。也许现在还有人在管理这边也不一定。当时,就在草平凝望之际,它不知何时已经端坐在草平的脚边。尔后草平就把很亲近人的这只猫,随意取了个名字。
「喵~」
低头一看,奥赛罗正用小小的头使劲蹭着草平的腰。罐头已经全空了。草平抱起它搔弄它的头。猫咪从喉咙发出鸣叫并缩成一团。要是晴香不会对猫咪过敏,就能带她来这里了呢——草平已在脑中描绘过无数次罕她坐在这里的景象。这里是谁都不会打扰的美好空间。
晴香跟圣碰面时会聊些什么呢?草平光想到那些,空荡荡的心房里就有种浓烟弥漫的感觉。他很清楚那是什么感情,也沉痛理解那是多么没出息的一件事。但他还是在意得不得了——他们两人会怎样在神社碰头、怎样互动、聊些什么样的话语?
那时候晴香会笑吗?
会让圣看见她的笑容吗?
假如有,那他看过几次了呢?
无法像圣那样提供有趣的话题,让草平相当不甘心。比起自己,那家伙应该更有办法逗晴香笑。
此时,搔弄猫咪头部的手指突然碰到一个硬物,他因而回过了神。
「……这是什么?」
奥赛罗的颈子上绑着红缎带,是草平以前帮它绑的。可是今天那里却塞着一支钥匙。
「这是什么钥匙?」草平拿起钥匙,举起对着光看。那是一支很小的钥匙。不仅锈蚀,而且是感觉一用力就会折弯的便宜货。难以想像这东西会自然而然地卡在一只野猫脖子上。既然如此,那是谁塞进去的吗?但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谁才会把钥匙托付给附近的猫呢?
从钥匙大小来看,起码能笃定,那不是用来开住家或公寓之类的钥匙。肯定是用在脚踏车或置物柜等等较小型的东西,至少不是可以容纳一个人穿越的地方所使用的钥匙吧。草平如此思索之时,忽然灵光一闪。
「该不会……」
草平缓缓地站起身。窥视身后的祠堂,发现钥匙大小正好适合那扇门的钥匙孔。祠堂的钥匙为什么会……草平如此想着,俯视奥赛罗,猫咪则漠不关心地理着毛。
草平小心翼翼地把钥匙插进去,结果毫无阻碍地顺利转开,几乎无法想像那是把已经生锈的钥匙。虽然有点犹豫,但反正这四周根本没其他人会看到的这项事实推了草平一把。
门里头的小小空间,紫色的包袱布像是构筑出宝座似地铺垫在那儿,上头放了个奇妙的物体。
「这是什么啊……?」
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