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半次郎也应该明白他的意思。
半次郎像讨救兵似地不时环视榻榻米房。凑巧没人在也没人来。壁龛挂的是财神爷钓鲷鱼的画,但呵呵笑着的财神爷,或许能保佑生意兴隆,却帮不了此刻的半次郎。
半次郎也只能死心了。他大概认为,既然茂七插手了,再怎么隐瞒,总有一天也是会知道。这男人并非傻瓜。
「相生屋拜托我们不要声张……」
「是昨晚你们去造访的二目桥那商人吗?」
「是的。如果我们向上头报告昨晚的事,上头也会到相生屋调查吧?」
「那当然。」
「到时候,相生屋拜托我们的事就会被查出来。」
茂七点头。牛半次郎垂下肩膀。
「对方说那样的话会让他们很难堪。那事的确不体面。」
「相生屋到底拜托你们什么事?」
半次郎结结巴巴地说,二目桥相生屋是玳瑁、梳子和伞类的批发商,嫡系总舖位于深川仲町,二目桥是分家。分支老板是相生屋的长男,本来理应继承仲町总舖,但年轻时过于放荡,父母对他渐疏远,经过种种波折,才决定让次男继承总舖,长男则另立门户。
「因此嫡系和分支感情非常不好。」
「这种事很常见。」
半次郎点头说「是」,又滴溜溜转着眼珠子。茂七这才发现,他不是在讨救兵,而是他的习惯动作。又觉得,好像在别处也经常看到这种眼神。
「昨晚的请托……那个……就是嫡系老板卧病在床,他们拜托我们做法让对方无法恢复健康。」
茂七虽然听得目瞪口呆,却不禁噗哧笑了出来。
「这的确不体面。但这也太没度量了。难道他们认为嫡系老板过世,分支老板就可以回去继承家业?」
「好像不止这样。总之,憎恨更胜于一切。」
家人因纠纷而交恶时,往往会演变成这种不像话的结局。
「可是,拜托别人做这种事的人虽然不好,但接受这种请托的人也有问题。再说,长助他办得到吗?」
半次郎很不高兴,茂七赶紧说:「不,关于长助的风声我也有些耳闻。听说他对找回遗失的东西或驱邪的能力很强。但是,就算长助有这种能力,这和诅咒别人或做法的能力,应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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