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更〈·〉加〈·〉无〈·〉法〈·〉原〈·〉谅〈·〉亲〈·〉生〈·〉的〈·〉姐〈·〉姐〈·〉没〈·〉能〈·〉保〈·〉护〈·〉好〈·〉米〈·〉莉〈·〉亚〈·〉。……至昨天为止。
如今站在这个地方,依然能清晰忆起。那份天真的笑容。宛如吹过山丘之微风的奔跑姿态。令盛开的百花失色的美妙舞姿——。
「……关于我加入焚书课的理由。」
「不就是为了赢过我吗?」
「那是第一个。另一个则是为〈·〉了〈·〉查〈·〉探〈·〉米〈·〉莉〈·〉亚〈·〉的〈·〉死〈·〉因〈·〉。」
这么一表白,伊莉娜的表情霎时变得严峻。
「『星期五的模仿犯事件』至今仍有许多未解之处。……我很想弄明白,为什么她非死不可。我以为潜进警方组织或许能查到一些东西。」
「还需要查吗?就是御宅族的快乐杀人心理造成的啊。」
「伊莉娜衷心认为真相如此吗?」
另一头沉默凝视我。眼底蕴着纠缠的苦楚。
她想必早已察觉,那〈·〉桩〈·〉案〈·〉件〈·〉的〈·〉不〈·〉自〈·〉然〈·〉之〈·〉处〈·〉。
犯人年仅十七。无论如何上诉或加重刑罚也不会被判死刑。因此今后依然能继续活着。——然而事件发生之后已经过三年的岁月,仍未得到与案情息息相关的重要证词。纵然是猎奇杀人事件的凶手,真有可能发生这种「全无值得参考的供词」的情况?
再看看受害的少女们。在受害人数高达十三名之前,怎会无人出面阻止?正常来说,早在那之前就该掌握到些许破绽或线索才是。不管怎么去解释,十三这个人数实在令〈·〉人〈·〉无〈·〉法〈·〉接〈·〉受〈·〉。
基于这些原因,我,或许还要算上伊莉娜,均为此怀抱疑虑。「或许那桩事件背后隐藏着别的目的」。「被害的少女们真正的共通点为何?」。我加入焚书课便是为了查清楚这些事。以我的年龄,唯一有机会考进的警察单位就只有焚书课的未成年搜查官一职。
除此之外……还有现身于废弃大楼屋顶那名男子的发言。
「你妹妹一切平安喔」。
倘使那话当真,那么米莉亚她不就——。
……不,别想了。「根本不可能」。伊莉娜应该也明白这道理。
再者,别轻易抱持希望才是上策。至少现在还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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