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性。要去接受小孩子敏感的直觉所察觉到的事实在太沉重。来回考虑着乐观的可能和讨厌的可能,只想去相信乐观的考虑。
但是像要嘲笑大地一样,车子再次启动之后开到了急救医院。
到了这时大地还想抗拒那个想法。父母出事了,也许是受伤了,但是肯定已经接受完治疗了。不不,也许不是父母。可能是芳秀和美佐子的熟人但大地不认识的人,这么想着。让自己这么想着。
但是在被带到医院地下的一个房间之后,芳秀的痛哭让这样的抵抗也结束了。
“姐姐!航先生!”
大地在楼梯的平台上还没走到地下都听到了芳秀大声的喊叫。美佐子抱住了自己和睡眼惺忪的表妹,小声地哭着。
过了一会芳秀从房间走了出来,眼睛和鼻子通红,衣服上还有些线香的味道。
好像是被跨越了中心线的卡车正面撞上了,什么时候听人这么说的呢。但肯定不是谁直接告诉大地的。好像是守夜和葬礼时的客人悄声讨论时听到的吧。
有所顾及的低声讨论里,还混杂着遗产、保险金一类的词语。不管说话的人多么小声,这些词语还是带着让人不快的感觉传到了大地耳里,好像现在还有剩下的残渣萦绕在耳朵里。
父亲是画家,母亲是童话作家。
两个人在各自的领域好像小有名气。父亲画的画买家国内外都有,还接受过电视和杂志的采访。母亲的作品好像连同年级爱读书的同学都读过。是这样的父母。
由谁来领养继承了这样的双亲两个人的遗产的大地的问题没有争议,因为和大地血缘最近的芳秀一开始就宣言要照顾大地。平日里就有交流,在事故当天还在照顾大地,有伯父一家在,和至今都不认识的远房亲戚相比优劣已经很明显了。
尽管这样,还是有个突然靠近大地的人。
“和姐姐我一起走吗?”
大地从来没见过那位从包里拿出糖放在他手上跟他说话的女性,脸已经忘记了,只记得她染成亮茶色的干巴巴的头发和微笑的嘴里传出的烟草味。
现在已经不记得她和大地是有什么亲戚关系了,那个人在察觉到现场气氛不对劲之后马上就从大地身边走开了,那以后再也没见过她。大人们都一脸不得了的表情说着谁叫她喜欢赌博呢。
各种言论和猜测在葬礼的现场交错着,大地这时才知道葬礼不只是为死者祈福哭泣的地方。在葬礼上大地一滴眼泪也没流,坐在座位上一动也不动,发呆似的一直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装的这么平静的话,感觉自己会被恶意和贪欲的波澜给动摇到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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