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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太说得意味深长,我明白他在考验我。唔唔唔,我热血沸腾起来了。唯独不想输给这家伙。
那封恐吓信今年第三次出现——我反刍春太的话。也就是说,这三年间,恐吓手法都相同,凡人也可能是学校的三年级生。但三年级共八个班级,超过两百五十人,。不可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从中搜索出来。
“小千,你在碎碎念什么?”
“吵死了!”
春太做了个动作,仿佛在随便应付汪汪叫的狐狸犬。
“可是怎么说呢,我觉得这两起事件在奇怪的部分有关连。”
“……奇怪的部分?”
“听过小千你们这几天的行动后,我更有这种感觉。听好喽?我说过好几次了,这次可能是一起剧毒失窃案,发生的那刻就该报告老师并报警。”
“所以说——”
说到一半,我倏然一惊。等一下,在执行委员中,谁最先阻止我们向老师报告的?反对的成员将近半数。其中也有人是相信校内学生的良心,但要是有人根本不是这么想——我好像渐渐拼凑出了事件的全貌了。
“春太,随便给我一支笔。”
春太默默掏摸口袋,拿出剩小指第一关节那么短的铅笔。他绝对是在恶搞我。
我捡起印上室内鞋脚印的五线谱纸,用短短的铅笔飞快地写起来。学校有十八个运动社团,二十个文化社团。文化祭的执行委员就是从这二十给我文化社团中各选出一名。
花艺爱好会
魔术爱好会
铁道研究会
天文观测社
家政社
“哦……”低下头的春太都囔,“都是冷门文化社团,你接下来打算做是什?”
“阻止我们报告的文化社团中,由三年级生担任执行委员的是这几个社团。”
“假如写恐吓信的犯人在这些执行委员中,并且得知有另一个人真的打算照恐吓信付诸行动,我想犯人肯定很惊讶。犯人处于搞笑的意图才每年张贴恐吓信,但报警的话,就不再是一句“这只是恶作剧、恶作剧”就能了结的事。无论多么清楚两件事无关,犯人还是会被当成问题人物吧。”
“你觉得那个人就是因此才阻止大家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