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音乐类别没有限制,要吹爵士乐还是流行歌都可以。如果是管乐器,就算高中才学应该也能吹出几声,连我也还为时未晚。
至于入学开始就象蛇一样紧缠不放的女排社邀请,我将努力说服奶奶买给我的长笛当成“三张护身符”(注:这是流传于青森县与琦玉县一带的故事,小和尚靠著三张护身符逃离恶鬼追杀。)的驱魔符咒出示给她们看,好不容易脱身。
但在我想提交入社申请时,悲剧袭来了。社长一脸尴尬地给我看今年的毕业纪念册照片,上头有七个社员。什么?其中四个已经毕业了。什么、什么?剩下的三人是二年级生。咦咦咦咦!再加上指导老师已经调校,社团面临废社危机。我的脸上血色尽失,而女排社的学姐击掌称快。此时此刻,我背后传来“呜嘿”的傻乎乎声音。一个刚入学的男生正低头看著毕业纪念册。
他就是暌违九年后与我重逢、吹法国号的春太。
咚咚锵锵,敲击铁块的声音响起。
我数著节拍,愣愣地抬头看。校舍正门搭起了薄木板跟鹰架,制作起活动大门。
距离文化祭还剩三天。今天的课程只到上午,下午用来淮备文化及。望著中庭逐步完成的巨大纪念碑、色彩缤纷的校舍装饰,贴得到处都是的横幅海报,每天一点一滴变化的学校气氛让学生的期待日益高涨……我很想如此相信。
但我们这些执行委员的表情全像面临世界末日一样惨淡。
“千夏。”
抱著刚印刷好的手册,同为执行委员的希走过来。希是硬笔画社的同年级生,漫画画得相当好。执行委员是从每个文化社团中各选出一名,虽是打杂,但很团结。
“今天早上真抱歉。”希拉住我的制服袖子。“我没能帮大家的忙。”
“毕竟手册的死线式今天吧?”
“可是……”希眨著因睡眠不足而肿胀的眼睛。
早上六点,执行委员的成员跟化学社社员曾在校舍集合,仔细搜索消失不见的硫酸铜结晶。蓝色结晶放在稍大的玻璃瓶中,相当显眼,如果是哪个人一时鬼迷心窍带走,或许会因为不知道如何处理而随便丢弃一处。实验室、教室阳台、焚化炉、垃圾分类箱的废弃物箱等等,我们把能想到的地方都找了一遍。
“果然是被偷了吗?”希轻声滴咕。她似乎是对沉默不语的我感到不安,停不住吐露不安的嘴:“绝对会上报吧?这样文化祭就终止了。”
更麻烦的是,硫酸铜在最糟糕的情况下有可能被利用于犯罪。我闭上眼睛。这是我第一次恨起每年惯例的愚蠢恐吓信。那究竟有何目的……
“千夏,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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