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下来没关系吗?我以目光询问,他以目光回答我当然可以。也对,毕竟我已经参了一脚了。
音乐教室里剩春太、我跟西川。即便如此,西川依旧顽固地紧闭著嘴。她想必是秉持著自制心,认为不可以轻易说出口。
如果这是你的想法,那么西川,你现在依然是成岛的朋友啊。
春太以宁静的眼神注视著西川。时间静静流逝。
不久,他说:
“我去年在全国大会听过她的演奏。节目都结束后,会场响起一声尖叫。而她的身影没有出现在颁奖典礼上。这件事跟那个理由有关吗?”
西川讶异地抬起头。我也深深吸一口气,凝视著春太。
西川吁出一口气。接著,她宛如低声自语的声音响起。
“那一天,美代的弟弟去世了。”
儿童脑瘤。
成岛的弟弟六岁时,因突然呕吐而被带到医院,诊断出这个结果。之后,他在一家四口的扶持之下度过与病魔奋斗的漫长生活,一度显现出康复的迹象,却在十三岁时离开人世。他当时才刚决定要进入比别人晚一年的国中就读。
成岛跟双亲都没预期他的病况会突然生变。当天,他们在普门馆的会场,没见到他的最后一面。这是不幸的巧合,但成岛的性格并没有圆滑到能够接受这是不幸的巧合。她因父母抛下弟弟来帮她加油而感到憎恶,现在也责备著导致这种局面的自己。
老实说,这样的悲剧对眼界只到十六岁的我来说太沉重。春太也只能闭著双眼,默默倾听西川的叙述。这是当事人才了解的辛酸与痛苦。我们这些外人仅止略知一二,什么都做不到,最多只能帮她买国产全熟凤梨口味的果汁。
可是啊,想多做一些。
虽然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啊,真是的。
周末到了。现在是星期日下午。西川一个人站在住宅区的指路牌面前。她没绑辫子,身穿白色套头毛衣跟窄管牛仔裤,手上拿著百货公司的纸袋。
这是我们相约的地点。当我抵达时,西川蹦蹦跳跳地朝我挥手。
“春太呢?”
“在那里。”西川一指。
春太宰一段距离外的公车站牌旁,拼命用鞋底蹭著地面。
“……他说他踩到狗大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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