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轻轻挥手离去。
双开门的闭门声响起后,成岛叹口气,发出一副快哭出来的声音:
“……为什么马伦不是在管乐社,而是在戏剧社?”
我一愣,望向他离去的方向。
“小千,你不认识马伦吗?”春太倦怠的声音接在后头。
“……你说刚才那个人?”
“马伦•清,中裔美国人。正确来说是清<名>·马伦<姓>才对,不过他配合我们这些日本人调整了。”
我再次愣住,注视著春太跟成岛。为什么这两人要帮忙戏剧社打杂,而刚才成岛那句话又有什么含意……
我用眼神询问名越。
“咦?你想听详情吗?说来话长,背后有一段漫长又无聊得吓人的故事。”
“那我不听。”
“等等!”
名越抓住我的肩膀。搞什么啊,这个人。
“啊姆啊姆,啊姆啊姆啊姆!”(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
我在甜甜圈咖啡厅“蜜蜂咖啡厅”大口吃著肉桂甜甜圈,差点噎到时就用冰拿铁灌下去。
“不用在意我的钱包。”
座位正对面,名越啜饮著奶茶。他修长的手指支撑著茶杯,不知道是不是随时意识著旁人的目光,他的姿势很漂亮。一起围坐在桌边的春太跟成岛小口小口咬著甜甜圈。
“……长笛教室怎么样?”
见我总算缓口气,成岛开口问。
“老实讲,很痛苦。”
我把吸管从玻璃杯抽出来,贴在唇上。最近只要看到管状物,不管什么都忍不住想吹。我的长笛教室课程是从长音开始练习,跟在老师的演奏后头吹奏时,对我来讲是最难熬的时间。学生也尽是技巧高明的社会人士,让我很难为情,有时候甚至会接到嫌我碍事的眼神。
“指法练习跟和弦练习呢?”春太问。
“我已经养成在家里严格练习的习惯了。”
“这样啊。”成岛把自己没碰过的甜甜圈用纸巾包起,移到我的盘子里。“管乐社里都是温柔的人,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页 / 共1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