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困的战后另当别论,在现代,服装或外表都是贵重的情报之一!」
生辅组老师摇晃著名越的双肩,明明不该这么做,名越却抵抗起来,红色兜裆布的绑绳差点松开。队伍中传出尖叫。老师连忙绑好绳子,众人刚放下心,老师马上发出仿佛快哭出来的声音。
「还、还有第三则抗议。中途闯入大喊『男人在哪,我要男人』的女学生是谁?」
我稍稍举起手。
「穗村,你竟然……」
我用力摇头试图辩解,此时,希袒护我地站出来。
「请不要误会千夏,她不是自愿说出这种话的。要到达『男人在哪,我要男人』的境界,中间须跳过一段很长很长的过程。」
「管乐社真辛苦呢。」天文观测社的社长同情地走近我,大家也跟着聚集过来。
「不只社员少,还都是女生,对吧?」脖子挂着单眼相机的报刊社社员替我说明。
「要到达这种境界到底是跳过什么样的过程?」穿着红色兜裆布的名越加入对话。
「跳过开头跟中间以及最后就会变这样。在分秒必争的招生世界中,省略是无奈之举。」听到希的倾诉,名越回应:「……我不懂。不过算了,下次短剧好像用得到这个。」他从红色兜裆布中拿出灵感笔记本。
「说完了吗?」生辅组老师介入我们。「就算用这种说法总结你们奇特的行为,我还是很头大。拜托,变回一年前刚入学时的乖孩子,可以吗?」
再也无法变回乖孩子的我们,被老师严正训斥约三十分钟后,一个接一个离开办公室。
2
停下脚步回顾过去只是一个瞬间,瞬间并不存在所谓的快或慢。
因此,面对升上高中后转眼过去的一年,我不想说丧气话。
我是穗村千夏,国中时代参加全年无休、像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日本企业般严苛的排球社。连职业运动都有休赛季,排球社的状况再怎么想都令人火大,所以我决心趁升高中的机会进入有女性气质的社团。我一手拿着奶奶买给我当入学贺礼的长笛,敲响管乐社的大门。管乐的门槛不像古典乐那么高,也没有限制音乐类别,吹爵士乐还是流行歌都可以。如果是管乐器,就算高中才开始学应该也能吹出几声,我想自己还为时未晚。
循着屋顶传来的法国号音色,我走上春假时空荡荡的校舍楼梯。法国号是种难以吹出所有音调的乐器,但这家伙刚入学就会吹出三十二拍长音的无聊特技,学长姐也大吃一惊。他能视谱吹奏,高音域也不会失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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