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弯,终于到了一个约有三十平米的大房间。五名干部在排成长方形的长
桌边,各自面对面坐着。时任进来时没有一个人回头。他们湿润的视线,正集中在被桌子
围在正中间的某样宝物上。
有个笼子。
那是个大约高两米、宽三米的方形笼子。通过铁丝网的缝隙,可以看到一个孩子正抱着膝
坐在笼子里。就在穿着薄薄的睡衣的孩子旁边,可以听到哈、哈的狰狞的呼吸声。是只
狗。是叫杜宾犬吧,短短的体毛十分黑亮。它立起耳朵、伸出舌头,匆匆忙忙地在狭窄的
笼子里打着转。
“我是时任。”
哪能发出悲鸣呢,看见那身子一动也不动的孩子的后背,时任只得将自己的心化为空壳。
笼子的对面,传来了一个嘟嘟哝哝地发着牢骚似的男声。
“狗是训练过的,不会袭击小孩。另一方面,这孩子有着大概在三年前被野狗咬过腿的心
理阴影,所以就试着长时间把狗和小孩放在同一个笼子里养了。最开始他是有抵抗的,在
狭窄的笼子里四处逃窜、哭着喊着寻求帮助。而知道了不会有人搭救以后,小孩从昨天开
始就变成那个样子了。空虚的视线和微弱的呼吸。胆量不剩一丝碎片。似乎是自己放弃活
下去了。”
在房间深处的另一位干部,像是接着男人的话一般说了下去。
“要是对小脑扁桃体的刺激过于强烈,动物就会变成那样。这不是只限于人类的现象。想
要从天敌那儿保护自己的过剩的防卫机能反而会蚕食心灵。这项研究一定能为‘吾等’的教育
带来有意义的实践吧。”
那是位连时任也认识的中年男性。听说原本是某家国立大学的神经外科医生,但搞不清楚
他加入教团的来由。知道的只有,这种实验的需求与供给是能好好维持住的。在教团外的
世界里,似乎并不缺少那些不想弄脏自己的手、却热心于探求真理的学者们。教团的资金
源,并不仅限于虔诚的信徒们的捐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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