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节的游行啊?」
我看到露台区角落的大西洋巨人(AtlanticGiant)——也就是所谓的巨大南瓜顿时恍然大悟。
「没错。这个活动三、四年前才开始,但是参加人数一年比一年多。没想到喜欢扮装的人那么多,真让我吓了一跳。也许大家平常不会表现出来,但其实都有变身愿望啊。大概是对无论何时何地都要当自己的生活腻了吧。之所以有很多人会化妆得很血腥,可能是因为自我破坏的欲望都很强吧……老实说我也很想参加一次看看,但就是少了跨出最后一步的勇气。」
老板说了像是心理学用语的话后,再度仔细交互看着我们的脸,然后以饶有兴趣的表情问了少女说:「对了,请问两位是什么关系呀?」
少女朝我瞥了一眼,像是要叫我回答。
「你觉得是什么关系?请你猜猜看。」
他摸了摸胡须,思索了一会儿。
「千金小姐和随从。」
我佩服地心想这比喻真有意思,远比兄妹或情人更接近正确答案。
我们谢谢老板的咖啡,离开了这间店。少女二指路说:「前面右转。」、「直直开一段路」、「……刚刚那边应该要左转。」我照她的指示开车,等到抵达第三个复仇对象所住的公寓时,太阳已经开始下山了。傍晚五点的晚霞,像是将一种历经长年岁月而褪色的底片颜色,染在整座市镇上。
公寓的停车场没有空位,附近也没什么地方适合停车,我只好把车停在有点距离的运动公园停车场。河畔传来中音萨克斯风生涩的练习吹奏声,多半是附近国中或高中的管乐社社员吹奏的吧。
「我脸上这道伤,是在国中二年级冬天时被人弄伤的。」
少女总算提到了伤痕。
「那是在每年只上一次的溜冰课上课期间发生的事。每间国中一定都会有几个离经叛道的学生,其中一个就假装失去平衡,故意绊住我的脚,害我跌倒。我倒地后,他还用冰刀鞋上的冰刀踢了我的脸。相信他本人应该以为只是平常那种轻微的骚扰,可是冰刀鞋这种东西,连戴着手套的手指都能轻易切断。滑冰场上就这样被我的血染出一大片红色。」
少女说到这里住了口,我催促她说下去。
「起初那个男生坚称是我自己跌倒受伤。可是,这道伤痕不管怎么看,都不是单纯在冰上跌倒就弄得出来。当天他就承认是他做的,不过到头来还是被当成意外处理。他很明显是故意踢我的脸,而且应该也有很多学生目击到。他的双亲来学校道歉,而我也拿到了聊胜于无的精神赔偿费,但他在我脸上留下一辈子都不会消失的伤痕,甚至不用处以停学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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