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有困难,我又没有钱可以用公共电话聊到满意为止,可是我还是想继续和他交流。这样看来,唯一的方法就是直接见面,除此之外别无选择。我决定去见瑞穗同学。
但话说回来,这其实是个希望渺茫的赌注。相信瑞穗同学三两下就会看穿虚构的「日隅雾子」与真实的「秋月雾子」之间的差异。如果只聊几个小时,也许还有办法蒙混过关,但若要以信件以外的方式维持和他之间的关系,就无法一直隐蹒我的真面目。
在和瑞穗同学重逢时,我应该会坦承自己的谎言。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反应?他这么善良,即使知道自己被骗了将近五年,我想他也不会表露出怒气。但他肯定会失望,而这一点让我害怕得不得了。
又或者我太乐观了。不能因为自己对事情无感,就认定别人也是这样。真要说起来,我可是有着无论何时何地都能惹人厌的稀有体质,我必须把这点也考虑进去。
最糟的情况是,瑞穗同学说不定会真心轻蔑我的谎言,再也不和我说话,自此从我的人生中消失。不,说不定在这之前,他根本就不会答应我的提议。虽然他在信上跟我聊得很亲昵,但对我的兴趣也有可能并未强烈到想要直接见面。他若觉得我这女人脸皮太厚而疏远我,也是有可能发生。
我的确能够「取消」这些情形。从八岁时找到疼爱的灰毛猫被车撞得稀烂的尸体的那一天起,我就是个魔法师。从那次之后,我就能够将不愿发生的事情「取消」到一定的期间。
然而只要被瑞穗同学讨厌过一次,即使我「取消」事实,脑子里还是会剩下「被瑞穗同学拒绝过」的记忆。处在这种状况下,还能一脸不知情地继续跟他当笔友吗?
当所有希望都毁掉时,我该如何是好?
其实很简单,我就一如往常陶醉在想象当中,最容易想象的就是列车。时刻是几点都没关系,不过就定在傍晚吧。我站在平交道前,一个没什么人经过的小平交道。当当当。警示音开始响起。我看准时机,钻过栅栏,躺到铁轨上,颈子和小腿碰到铁轨。我仰望星空几秒钟后,慢慢闭上眼睛。震动沿着铁轨传了过来,车头灯尖锐的光线剌进眼睑底部。列车发出煞车声,但为时已晚,我的脖子一瞬间就切断了。
就是像这样的想象。我认为这样的世界挺不错的,有好几种能够轻松且确实断绝自己性命的方法。正因为如此,我才能以不在乎的态度活在世上。「如果你再也无法忍耐这个游戏,只要关掉开关就好了。你有这个权限。」我会姑且为了了解这个恶劣游戏的全貌而持续握住游戏手把,直到再也忍耐不了为止。附带一提-这十七年玩下来,我懂了一件事,那就是在这款游戏中期望知道「制作者的用意」也只是白费心机。
我补眠到闭馆时间来临,然后将信投进门口的一个老旧的邮筒中。一旦走在四处流露出温暖灯光的住宅区内,就会觉得每个家庭都十分圆满。然而实际上当然不可能这样,相信每个家庭都有棘手的问题。但至少,他们的家里并未传出怒吼或尖叫声。
我以《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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