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而进行的一种逃避而已吗?
现在也是,我知道不是她的错,然而,她抵抗了吗?她拼死斗争到最后了吗?有不顾一切撒娇了吗?做到自己的极限了吗?
【……话说为什么我一定要被横须贺君用俯视的角度看着啊?】
让我说点话啊,好歹我和你认识很久了
【就算宅三年有什么关系嘛!只要拿到大学入学考的资格考上大学不就好了吗!】
三年后,我就要死了,是吗,我已经完了。一点点也好,我在那里。在让我人生重来的二周目世界里我做什么了吗?
——认为和其他人不同从而相信syndrome的可能性,但所做的事也就仅是比其他人更加积极关注轮月侯群症而已
——知道了自己将死的命运,但也仅是堵上能找到那个女生回想起什么的可能性而已
——看到了大河内绝望的样子却当作没看过
——眼睁睁看着岩佐变成这样
什么啊,我一直以来不也是随波逐流吗?生活在二周目世界里的我,到底改变了什么。只改变了一点点,没有惊天动地的变化,只算得上是误差范围内
我的行动和一周目世界里的一样就妄想改变二周目的世界?明明知道世界重来的基本上只有我
【怎,怎么了横须贺君?你眼神定着……】
我边压抑声音的颤抖一边说
【我知道你辛苦的处境……因为轮月侯群症syndrome使被放在了风口浪尖上,但是你……为之做了什么了吗?】
【什么……是什么?】
【我问的是你有没有为了改变现状而做了什么?】
【额……那个……】
在我威逼之下,岩佐瑟瑟发抖
【既然什么都没做,那就别做出世界末日一样的表情】
【别……别说得这么轻松。我……做不到】
【被简单就说做不到】
逼迫
【你还什么都没做吧】
但岩佐到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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