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暂名)。简单来说,那是使用钢琴琴弦的机关。校长致词用的讲台使用的是园游会上演戏用的舞台,我们学校的舞台相当讲究,能够从天花板垂吊各种东西,还能用手动或电动的方式将它们上下移动。于是我借来了遥控器,以从天花板垂吊下来的钩针瞄准了校长的头。
「那真是场大灾难呢,那个队长也是。」
「你在说谁是队长?校长吗?」
他头上看起来像是戴了什么帽子一样,就叫他队长吧。毕竟他是这间学校最了不起的人,称呼上必须表示敬意才行。
「犯人到底是谁啊?竟然害队长那么丢脸……」
「干嘛一副在讲别人的事情一样!?犯人明明就是你啊!?难道你不觉得没被退学就要心存感恩了吗!?成宫同学,你这人太乐天了啦!」
「才不是呢,若不是你提议要检查书包,我有遥控器的事根本不会被发现好嘛……」
我以前虽然恶作剧过好几次,却从未真正成功过。因为每次动手前都被神宫寺识破。
这女人的搜查能力实在太厉害。她大概当得了推理小说里的侦探角色吧。
如果是劝善惩恶的故事,神宫寺就是正义的一方,而我就是坏人——
……不对,等等。这种角色的分配也太奇怪了。
我才不是什么坏人呢。
先声明哦,我之所以用远距离操控把队长宝贝的帽子(假发)给拔掉,是为了要保护弱小的女学生啊。我是说真的啦。我想应该每间学校都一样,校长的致词都很冗长,而我们学校也毫无例外,致词又臭又长。而且队长又是老爱讲些狗屁不通的大道理,是不懂变通个性死板的类型。没有比听令人不耐烦的长篇大论更浪费时间的事。冬天就算了,但开学典礼是在九月一日。由于今年又特别热,眼看就要有女学生因为贫血而倒下去了。
事实上真有一名女学生,因为不耐校长冗长的致词而昏倒了。
……如果这时校长就告一段落我还能放他一马,但他又突然再度迸出一句「我年轻的时候啊~」谈起以前的往事。我忍无可忍,心中想着「别再说了!」、「滚回昭和时代吧!」并按下遥控器的按钮。于是假发上升了。
用一句话形容,我就像是现代的鼠小僧次郎吉,而行为就像鲁邦一样。我绝对是为了证明队长的头发是戴上去的帽子才会……噗……做出那种事……噗。
「成宫同学,你在笑什么?」
「……我只是刚好想到所以笑出来。别在意。」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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