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受到冲击的真司向前扑倒。
回头看去,眼镜蛇假面的男人正低声笑着。
(这是祭典啊。你也可以好好享受。不,成为我的享受)
眼镜蛇男子像是在做准备体操那样让脖子和手指发出嘎啦嘎啦的声音。虽然说在响,但是镜世界没有声音。只是真司听到了想象中的,脖子与手指的骨头发出的声音而已。
眼镜蛇男子向着还倒在地上的真司的腹部狠狠踏下。
咕、胃液与血涌上真司的喉头。
男子的攻击毫不留情,照着真司腹部的一点一次又一次踏下。疯狂与杀意暴露无遗,真司的背上游走着恶寒。
真司迅速爬起身拦腰抱住了男子。
抱住的同时用里投的要领把对手摔出去。
(停下来!给我停一下!肯定有哪里弄错了吧!)
这样叫着的真司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可即便如此真司还是继续叫着。
(我只不过是万事屋的而已。靠着帮别人扫除啊带狗散步什么的活着而已。所以就让我回去原来的世界就好!)
(去死吧!万事屋!)
眼镜蛇男子把钻头状的剑挥过来的时候,发生了爆炸。
在男子的脚边膨胀的火焰大概是不知道什么人的攻击吧。
恐怕是从那些还在战斗的假面契约者那里偶然飞过来的流弹吧。
真司和眼镜蛇男子一同被吹飞,把护栏都给撞歪了。
真司在无声的镜世界里听到了假面契约者的叫喊声。那些都是无数的杀意、恐怖、后悔与梦。
融合在一起的各种各样的情感波动像子弹一样击中了真司的心脏。
(停下来啊!)
真司不由自主地叫出声来。
(你们都在干什么啊!停下来啊!别战斗啊!头脑冷静点!)
只不过,谁都没有让耳朵去留意真司的话语,那些声音就就像是被卷入漆黑的漩涡一般消失了。
这样下去的话战斗只会永远继续下去,当真司这么想的时候,发生了异变。眼镜蛇男子向着路边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