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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呃……」
「咦?什么,你想说我错了吗?」
「——」
「喂,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婊子。有对吧?」
「——啊,是~~!!我想有~……哈啊哈啊。」
「你看——」
「贞德,你这混帐请不要太过分喔!?」
「应该说零次也不要找贞德小姐附和!这样很诈喔!」
「啊——好啰唆的妻子和小孩。」
「谁、谁是你妻子!!」
「咦——这是事实啊。」
「杀——杀了……唔!这是游戏……这是游戏……!」
「既、既然是小孩说的话……我想做父母的就更应该听进去才对……!」
「嗯,确实融入角色的蒂法莉西亚很了不起喔。好,我就摸摸头奖励你。」
「咦……我、我并不是那个意思,等、等一下,别…………………………嘿嘿。」
「——停,我家并不是那种教育方针。那边那个臭丈夫可以不要自作主张吗?」
「唔,你说教育方针?我可不能当作没听到喔。好,就来开家庭会议吧。」
诸如此类。
当三人像这样在起点争论不休的同时,贞德自顾自说著「放置……我被放置……我被放置~……」依然眼神迷蒙地看著板子的颜色改变。
「总之先完成事件如何?」
阿耶珥平静的话语,让贞德宛如从恶梦中醒来般恍然警悟,以沉著的表情点头。
然后,贞德毫不犹豫地将左手的臂铠——
「嗄?臂锁?」
——她正要将臂铠脱掉,就因为零次的声音而停住。
「…………咦?这应该也算衣物的一部分才对……」
「嗯嗯——?是我看错了吧?大法兰西的国民英雄、奥尔良姑娘,面对脱掉一件衣服的课题,竟然想要打安全牌,用区区臂铠交差,怎么会有这种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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