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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阿尔法眯起眼睛,彷佛要看透那张面具底下的心思一般。
「你这混帐……在想什么?」
这个问题未免太开门见山了。
发问的阿尔法本人并不觉得这句话有意义。
「我所想的——无论何时都只有一件事。」
蕾优不是被蒂法莉西亚拉开,而是主动从零次身上移开,只见她将黑袍当成羽衣般披在身上,回答:
「可能让我动情的事物。」
蕾优看著零次。
「可能动情的……事物?」
蒂法莉西亚低语著,蕾优则垂下眼帘,陷入沉默。
阿尔法彷佛对蕾优的沉默感到不耐烦,接著说:
「请不要天杀的睁眼说瞎话。你这混帐一心一意想要得到能够满足自己的知识,至少你对我是这么说的。还是——其实那句话是骗人的?」
阿尔法以侦察名目前往各种族的领土时,屡次遇上蕾优。
虽然每次碰面都互相表现出『又是这家伙吗』的态度,露骨地嫌对方碍事,但是在语带讥讽的交谈之中也夹杂著疑似真实的话语。
至少阿尔法是这么认为的,但是——
阿尔法并没有发觉自己脸上浮现了严峻的表情。
「嗯——并不是骗人的吧。」
只见零次语气轻松地对阿尔法说:
「能够满足自己的知识,就是有可能让蕾优动情的事物,就只是这样而已吧。」
看零次嘻皮笑脸,阿尔法嫌麻烦似地皱眉说:
「……臭《英雄》——不对,可以请〈解放者〉的《英雄》大人闭上嘴巴吗?」
虽然她在途中想起自己身上的『诅咒』,浮现了客套的微笑,但是——
「接著是?」
「嗄?咦——」
不会吧。
就在阿尔法这么心想的同时,她不由自主将双手摆在头的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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