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脚步声,而且视线也不会固定在同个位置上,像是为了避免看漏任何东西。
原则上我并没有妨疑他们工作的打算,但是我也跟在两人的背后走进了作战会议室内,并且在近距离之下瞻仰父亲离世的尊容。明明父亲昨天看起来是如比充满威严但在逝世后竟显得如此年迈!而且我彷佛能从他那微微张开的嘴巴中听目痛苦的呻吟声。至于父亲那用力睁开的双眼,此时则已是黯淡无光了。当我勉强压抑住自己差点发出来的哽咽声时,却忽然感到一阵头昏,接著双腿发软地靠在桌子上。不过此时有个人从后方伸手扶住了差点跪倒在地的我。而那个人就是尼可拉。
尼可拉并没有开口关切,大概是因为觉得我听不懂法语吧。我当下努力振作起自己的精神,冷静下来之后,我原本正准备开口向尼可拉道谢,但是他却默默地重新回到法鲁克的身边。
法鲁克此时则是正在调查父亲的遗体。他先是摸了摸父亲的手臂、指头以及脖子,然后又摸了一下胸口上已经凝固的血迹。虽然可能这就是他的做法,或许此状况在东方十分常见,但是我说什么都不禁觉得像这样肆无忌惮乱摸死者的行为,根本就是一种亵渎。若是法鲁克的这种行为持续太久的话,我就会以死者儿女的身分出言制止他。
幸好法鲁克并没有继续伸手乱摸,而是对著尼可拉说道。
『似乎已经死了一段时间,推估是在早课钟声
敲响前后就已经过世了。』
『所以死者是在大半夜里遇害的吗?』
『昨晚恰好是满月,加上这个房间内的窗户全都被打开来,另外桌子上还放著烛台。你有看到蜡烛已经几乎烧光了吗?这表示无人将烛火吹熄,就这样放著让整根蜡烛完全烧尽。』
法鲁克稍稍远离父亲的遗体,然后歪著头开口说道。
『不过这件无袖罩袍还真是华丽呢,上面居然有以金线缝制而成的刺绣。边缘部分又是使用哪种动物的毛皮呢?』
『不是松鼠吗?』
『少在那边胡说,领主哪可能会使用松鼠皮……但是他为何要穿上这件衣服呢?』
反观尼可拉则是很认真地在观察地板。
『出血量看起来不多耶。』
『那是因为凶手没有把剑拔出来。看这边,地板上的血渍几乎都是沿著剑刃流下来的,而剑柄部分则完全没有被鲜血喷到。』
『难道凶手不考虑把剑拔出来再刺一次吗?虽然这么做会导致鲜血回溅到凶手的身上……』
『应该是因为凶手认为不需要再补一剑吧,而且死者看起来是当场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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