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不上太长的人生之中,绝对是经历过许多波折的。
『吶,尼可拉。』
我开口提问。
『你服侍法鲁克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吗?』
『咦。』
打从尼可拉抵达索伦岛直至现在,他的脸上总是不太有表情变化,更别说是露出惊讶或手足无措的模样了。但是此刻他却首次露出十分困惑的神情。
『您是在问我吗?』
『对呀,我想听听关于你的事情。』
尼可拉似乎完全没想到我会打听关于他的事情,虽然他很快就回复冷静,不过语气中却带有些许疑虑。
『为什么您会对我这种下人感到好奇呢?那个〜不过既然您想知道的话,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基本上我并没有服侍师父多久,前后也只有一年多而已。』
『感觉上你应该不是从的黎波里伯国一路跟著法鲁克来到这里吧。』
因为尼可拉刚才曾说过「感觉上师父还住在东方国度时,应该是有人在帮他张罗这些事情才对」。这就代表他并不知道法鲁克在东方国度里,究竟是过著什么样的生活。
『是的。』
尼可拉点头表示肯定之后便继续解释。
『我与的黎波里伯国以及医院兄弟会都没有任何关系。』
『你与兄弟会也毫无关系吗?不过法鲁克说你是他的随从耶。』
『啊〜因为这样解释起来比较简单,正确说来,我并不是师父的随从……那个〜应该算是准备成为随从的人吗?基本上就只是帮师父搬运行李,另外还有帮忙添购日用品而已。』
『如果你只是一名搬运工的话,就不会把主人称作师父,或是拥有那么优秀的剑术了。』
当我露出微笑如此说完之后,尼可拉先是搔了搔头,接著就彷佛迫于无奈般地开口解释。
『我这套剑术是从家父那里学来的。家父还在世时,是一名在特鲁瓦小有名气的决斗士。』
我听说过所谓的决斗士。
有些审判会透过决斗这个手段来判断其真伪。比方说法鲁克要提告暗杀骑士的话,他就能够主张以决斗来进行。对于一名满嘴谎言且行事卑鄙的男子来说,即使拿起武器也只会使出卑劣的手段来应战。而上帝会保佑正义的一方,因此决斗乃是一场神圣的审判,唯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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