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而且我们在事前已经确认教会方雇用了一位中看不中用的决斗士,因此我们对于这场决斗很有信心。』
不知是否因为很冷的关系,尼可拉稍微调整一下自己的位置。由于篝火位在他的背后,因此让人无法看清楚此刻他脸上的表情。
『决斗前一天,双方于法官面前发誓会进行一场公正的战斗。并且使用日晷约定好决斗开始的时间,之后两位决斗士就会分别被送往能够独处的地方,等待隔天早上即将面临的决斗。以上这些都是惯例。而家父往往都会提早抵达决斗地点,并且每次都会凯旋而归。
但是那天却不一样。父亲没有来到决斗地点。由于迟到乃是很严重的背信之举,更别提身为决斗士做出临阵脱逃的行为,因此那场诉讼自然是领主方败诉。至于违背誓言的父亲,虽然并没有被法官处以极刑,但还是被罚要斩下右手臂。虽然我记得这种情况一般来说都会被处以死罪,不过因为特鲁瓦当时即将举办祭典,所以法官才特地网开一面。』
犯人被处以砍下身体一部分的刑罚,基本上并不算罕见。虽然根据我父亲的方针,索伦这里会尽量课以罚金,不过像这种斩下手臂的刑罚,我也经看过好几次。
但是这类犯人大多都活不久,原因就在于当事人的家境很少会富裕到能够接受医生完整的治疗。
『父亲当时一边发著高烧,一边喊说他对于那场决斗的前后毫无印象。不管是相约当天早上要进行决斗,以及站在法官面前发誓的经过。并且还说等他回神时,发现自己独自一人待在森林的小木屋里,虽然父亲对此感到很疑惑,但是他根本不记得与人约好要进行决斗。
『听说喝了太多酒,也会出现这种情况喔。』
语毕,我便立刻对于自己这番多余的发言感到后悔。虽然尼可拉的语调没有变化,不过口吻却冷漠倒像是在出言讽刺他人
『那些法官也是这么认为。不过家父于决斗前是滴酒不沾。倘若家父真的酗酒到神智不清的话,为什么小木屋内的陶杯以及家父身上都毫无一丝酒气呢?特鲁瓦那帮人都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我的父亲就这样以背信者的身分死去了。不过父亲并非是被送去外国人的墓地,而是葬在天主教的墓地里,是唯一值得让我感谢的地方。
但是我却无法继续住在特鲁瓦。由于母亲在产下我之后就过世,父亲则是死得这么不光荣,因此背信者之子的我遭到当地人排挤。因为我在特鲁瓦内根本没有门路能够取得食物,所以后来终于明白自己在那里根本活不下去……当我准备离开特鲁瓦的当天,便恰巧遇见了师父。』
此时,门前的大厅内只剩下尼可拉的说话声,以及炭火燃烧的声音。
『师父在调查完父亲于决斗前一天待过的小木屋之后,结果从陶杯上发现有人施展过魔法的痕迹。那个魔法叫做〈忘川之滴〉,能透过诅咒把开水变成令人暂时失去记忆的药水,师父说我的父亲就是因此才会忘记要与人进行决斗。虽然这件事很难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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