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咽了回去,然而咽下去的恶寒如同电流一般,让全身上下同时冒起鸡皮疙瘩。
她捂着嘴蹲了下去,但恐惧并没有继续加剧。就在刚才,信乃步已经察觉到在里面看到的东西是颗有小孩那么大的人偶脑袋,拼了命地想让自己几欲蹦出胸口的心脏平静下来。
里面的日本人偶的头突然进入视线中,让她差点心跳骤停,但事情也不过如此。她即便明知那不是什么值得害怕的东西,但一度直接遭受那种强烈的惊吓,还是让她一时间双脚发软。信乃步眼睛里挂着泪花,瘫坐在地毯上,捂着嘴,只能无助地不断喘息。
然后,还不等她能够站起来之前,玄关便打开了。
「梦人,我回来了」
大门那边传来一个稳重的少女声音,双开的大门打开了半边,信乃步看到身着山对面某所女子高中水手服的熏走了进来。与此同时,信乃步心中感到了绝望,然而她无计可施。
「……信乃步!?」
果不其然,熏一进门便倒吸一口凉气,惊呼出来。片刻之后,梦人终于拄着手杖从书房里走了出来,来到了还没办法起身的信乃步身边,用捉摸不透感情的表情看着信乃步,带着有些吃惊的口吻问道
「……你在干什么?」
「…………」
信乃步答不上来,她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定仓先生,能稍微帮个忙,把她扶起来么?」
「是」
梦人开口后,为熏开车的那位年轻司机走了过来,轻轻松松地将信乃步抱了起来,让信乃步平躺在接待室的沙发上。
熏慌慌张张地进了厨房,然后端来了一个装了水的玻璃杯。
——只是吓坏了而已,竟然会让那位嫂嫂那么慌张啊。
——穿和服的样子很成熟,不过穿水手服的样子好可爱啊。
——在这种情况,还不忘把杯子放在托盘上来端啊。
信乃步就像事不关己一样想着诸如此类无关紧要的事情,不过到头来将近半个小时都没办法正常说话。
……然后。
「那间屋子是储藏室,你别搞得大惊小怪好么」
信乃步把自己出于好奇,从锁眼偷看房间的事情交代了出来。深深靠在沙发上的梦人对此笑也不笑。信乃步把双手放在腿上,畏畏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