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言,自己的父亲到头来,就是个神经质又麻烦还爱冲艺术家的农民。事到如今,他对这样的父母已经无话可谈了。何况,他根本提不起劲去说他当时闯进信乃步房间的事。
现人一边看着手指和指甲上贴着创口贴,传来阵阵刺痛的手,一边思考。
……当时,现人从隔壁妹妹的房里听到了动静。
那是踩在榻榻米上咯吱咯吱的脚步声,就好像有很多人在狭窄的房间里不停乱跑。因此,现人那时候准备抱怨两声,便闯进了信乃步的房间。
那就是
吱、
吱、
吱、
吱、
的声音。
到头来,在信乃步的房间里很没找到发出那种声音的痕迹,到现在也完全搞不懂那究竟是什么声音。
而且,现人进自己屋之前,信乃步房间里应该没有任何人,但出现在门口的『人偶的手』却缩了进去。再把这件事算上,今天晚上遇到的净是怪事。
——那是幽灵么?是离奇现象?别说傻话了。那不过是梦人所写的戏言。
现人对自己之前看到的东西,以及对它们感到的疑问和恐惧,一起硬摁进了意识底层。
——去思考那种事,简直太蠢了。专程去说那种事也不会被爸妈当回事,只会白白给梦人添乐子,这我可不要。
「……嘁」
现人不禁咋舌,结果遭到扎在身边的祐季子追问。
「怎么?信乃步被找你,你不满意么?」
「你可真啰嗦。我不爽的不是她,是我受伤的事」
现人烦了起来,抓住祐季子的帽檐,往下一扯。祐季子「呀」地一叫,连忙按住帽子,重新调整帽子的位置,把从大小调节孔中伸出的头发调节好。
「你干嘛啊。信乃步平安无事,这有什么不好的啊」
「我不好,我简直吃大亏了」
而且,伤口尽管没那么大,却出奇地刺痛。
尽管这么痛,但看上去并不严重,因此无法得到他人的体谅,这也让他十分恼火。
祐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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