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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人跟这样的阿护一起,混在身着黑色丧服的大人们中间,走在这条弥漫着水土混合的水田气味的小道之上。在葬礼进行期间,他们相互之间只能打招呼。聊天的话会干扰葬礼,而且也没那个功夫。现在事情告一段落,他们才总算能够说上话。
阿护这样说道
「也替我向叔叔问候一声」
现人的父亲也参加了这次葬礼,而且是以丧葬会的身份在工作。前不久还跟其他家的男人们一起挥舞铲子。虽然以兰花栽培家及艺术家自居,但到头来,他本质上所做的跟普通农民如出一辙。现人在近几年里看待事物的眼光变得十分刁钻,对父亲挥铲子的模样觉得十分滑稽。
现人答道
「哎……他就算了」
「这不好吧,你可能是觉得无所谓……哎,算了」
阿护露出有些伤脑筋的表情,说到一半就没有继续往下说了,如同绷紧的某种东西断掉了一般,轻轻苦笑了一声
「这还是我今天头一次对人吐槽啊」
「这是闹哪样」
现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有什么不好」
「哎。我的神经似乎比我想象中绷得还要紧呢。现在跟你说说话之后,感觉总算是喘上了一口气,也感受到,奶奶的葬礼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是这样啊」
气氛稍稍缓和了一些,而阿护就像突然觉得心累一般,边走边叹气,把微微弓着的背挺了挺,然后向现人问道
「……话说,梦人呢?」
梦人没有参加葬礼。阿护问起的这件事,其实现人今天一整天都在被大人们问到,而他每次回答都含糊其辞,于是也不由得稍稍露出为难的表情,答道
「当然是没来啊」
这一次,他没有含糊其辞,而是十分明确地做出了回答。
「信乃步跟他打过电话,不过那家说跟你们已经不是邻居了,大概就是那个样子了」
现人甚至对梦人表现出了厌恶感,不过他觉得跟阿护在一起用不着隐瞒,所以喷发而出的厌恶也更加强烈。阿护只是简单地表示接受
「是这样啊。不过他说的也没错」
「在那家伙看来,你跟他只是在学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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