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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护一边回答,也一边做完了一度停下的补课准备工作,将课本等东西夹在了腋下。升学班和特进班的学生有时候会像这个样子一起离开教室,在离校和换教室的路上一起边说边走。
「我还以为肯定又车上乡下那什么种狗屁风俗了」
来学生们来来往往的走廊上,现人跟平常一样,带着对乡下的批判口吻做出一番发言。得知担心的事情不过是杞人忧天,他现在看上去特别清爽。
「不会是那种事喔……大概吧」
阿护否认了现人的担忧,但因为那完全是在撒谎,所以出于愧疚又补充了一句。
「那就好,担心那种事真是跟自己找不自在」
「哈哈」
他们就这样边聊边走,这时阿护心中萌生了一个小小感情。那便是,很想将外法筋的事告诉现人的感情。
现人对乡下的迷信旧俗持极端的批判态度,这时众所周知的事实。然后因为祖母的个性而留下不好记忆的情况,他们也能产生共鸣。他觉得,现人就算知道了外法筋的事情可能也不会往心里去,说不定还会跟他一起批判这种歧视性的旧俗。将昨天刚刚听到的,关于外法筋的事情一直藏在自己一个人的心里,对阿护来说有些太过沉重了。
他想过将这种蛮不讲理的事情告诉别人,好让自己的心也轻松一些。
拿现人当对象,正好合适。
现人家虽然住在七谷,但几乎没被七谷的文化渗透。现人的父亲上的是七谷当地很少有人能上的大城市里的艺术大学,加之他还是多次获奖的栽培家,而且关键在于他本身便出身七谷的家系,因此勉强在这个充满排异情结的七谷町也得到了人们的尊敬,作为一名怪人得到了容许和接纳。
跟现人讲,肯定没问题的。
毋宁说,他肯定会为这种不讲理的事情抱不平。
好想说。好想跟他讲。但是,阿护做不到。他对现人……唯独对现人,说不出口。
「……」
阿护隐藏着这样的纠葛。
在学校的走廊上,一边走一边跟现人说话。
真正想说的事,什么也没说,仅仅只是聊着琐碎的事情,在楼梯的位置简简单单地道别,一个准备前往教室,一个准备前往鞋柜的方向,就像平时一样……本该就像平时一样才对。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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