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那对残缺不全的狗崽啊」
祖母在谈到梦人两兄弟的时候常这么说。
将多胎儿当做动物一样讨厌,是非常非常落后的成见。而且,双胞胎哥哥梦人的一只脚还不方便,性格和行为也很成问题。
在梦人出名之前,祖母一直觉得那对兄弟,乃至真木家都十分低贱,连给自己提鞋都不配。当然,她在外人面前,尤其是在真木家的人面前对此只字不提,装出慈祥老婆婆的形象。但每当她看到真木家的什么人,恨不得要对几分钟前还笑脸交谈的对象吐唾沫一般嘲笑对方,然后嘴里开始念叨充满歧视的话。
就是她所歧视的真木家的人,而且还是她最瞧不起的梦人,一夜之间成为了全国知名的作家。
当她得知此事时,她完完全全地气疯了,突然全身开始颤抖,以可怕的声音放声惨叫,还将当时手里正拿着的装满点心的果盘奋力地举过头顶,朝地上奋力地砸了下去。她动作之猛烈,甚至自己还被飞洒的碎片弄伤了。
那恐怖的场景,阿护永生难忘,如今仍历历在目。
在那以后,祖母不论刮风下雨,每天都不停地憎恨着真木梦人。
然后,祖母就去世了。就在她听说梦人回乡,而且与七屋敷家的大小姐立下婚约,气得喘不过气的那几天后。
祖母其实一直把现人他们当野狗看待的事,阿护一直都瞒着现人。
还有祖母恨得想要咒死梦人,最后基本是气死的死状,也不敢对现人讲。
他不希望现人知道这些事。而且,这么可怕且羞耻的事情,也尽量不希望让任何朋友知道。
「……奶奶」
阿护嘀咕了一声。
祖母留下了许许多多让阿护一家谁都得不到幸福的东西,孑然西去。
这个放着佛龛的房间里,就像被线香熏过一样,散发着沉香的味道。
在这间屋子里面,槅扇之上留下的焦茶色血迹,榻榻米草格的缝隙中渗进了血斑,怎么擦都无法完全清除。
这些东西,才像诅咒。
阿护看着这个房间,心情渐渐地变得沉重。
他想起祖母当时的那张嘴……那张嘴变成就像一个满是鲜血的洞穴。她咬断自己的手指,把满是皱纹的嘴边弄得到处是血,从口中露出的牙齿,牙缝里全都是血,整个嘴就像一只灌满血的壶。然后,在那个空洞之中,舌头就像独立的生物一班,蠕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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