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型伤疤更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真的啊」
这又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虽然山本说话呻吟很低沉,表情也不怎么变化,所以常被人以为不会活跃气氛,其实根本没有那么回事。他那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最后带来笑点的往往都是山本。在小学五年级的时候,也不只是什么原因在教室里搞起了后空翻大赛,山本做好充分的准备,在桌子上表演了连续翻跟头。当时的传说,与头着地流了血弄出的一小块秃头,一并延续到了现在。
「……话说,你这连着受伤,真是不走运啊」
大家对虚线的话题兴致勃勃地聊了一会儿之后,话题又回到了受伤上。
「你是不是被诅咒了?」
住山上的山城大辅这样说道。现人放好包回到大伙身边之后,冷冷冰冰地答道
「鬼才知道……」
「你那边是怎么伤的?」
被这么问到,现人不解地歪起脑袋
「我也不是很清楚」
此时,阿护已经来到自己的座位,放下了提包,正在开始进行第一堂课的准备,可他很在意现人的手为什么受伤,便听到了这番对答,同时不动声色地朝那边竖起了耳朵
但当他听到现人做出的回答时,他已经没办法不露声色了。
「怎么说呢,我昨天好像想要咬断无名指的第二关节」
尽管现人他们那边传来了笑声,但阿护听到这件事瞬间,却有种心脏和肺被缠在一起紧紧揪住的感觉。
「!?」
把左手无名指的第二关节咬断……这跟祖母临终时的状态相吻合,让阿护心头一惊。但是,这里没人察觉到他的内心活动,他独自在座位上动摇起来。
没人能察觉到,而且,不可能有人察觉到。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起祖母临终时的状态。可是有那么一瞬间,他产生了一种错觉,感觉现人因为某种原因知道这件事,并正在不露声色地声张这件事。
「想要咬下指头?自己咬么?为啥啊」
「你问我我问谁去?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变成那个样子了」
阿护继续竖着耳朵听。大伙一边笑,一边七嘴八舌地问,而身为当事人的现人似乎对这件事最感到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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