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人这样说道,就像轻轻点头一样,略微低头致意。
2
比平时早一些到校的现人面前,是空无一人的教室。
清晨的天空被云层覆盖,教室里十分昏暗。从远处传来晨练的声音。
面对格外空虚的教室,现人一边感受这里面的空气,一边按下墙上的电灯开关。随后,昨天完全打不开的荧光灯,现在全都完全正常地打开了,而且亮度十分充足。荧光灯光相较傍晚或晚上打开时,显然虚弱不少。
教室被照亮,从『昏暗』变成了『微亮』,这样的宁静显得有些缺少活力。在宁静之中,死气沉沉的灯光之下,无人的教室已经不是现人昨天所目睹的样子。
弄得乱七八糟的桌椅已经井然有序地还原,与平常的教室别无二致。当时那场莫名其妙的恐慌所留下的痕迹,还有双臂折断脸被扯碎的大河原,都已不在这里。有人————大概是老师们,在事过之后将特进班的学生们遣送回去了吧。
地板上的血迹也被祛除掉了。
走廊也确认过,那零星点点的血滴也已经不在了。
一切都恢复原状。
只是,可能是昨天的情景太过触目惊心,让他感觉还原之后的座位没有平时的直,看上去总觉得有些东倒西歪。
「…………」
现人刻意第一个到学校来,就是为了看看这间教室的情况。
总之,他无法接受这样的情况。现人基本不清楚这间教室里发生了什么。
在楼梯上发生了那件事之后,班主任和年级主任向他询问了情况,可他什么也说不出来,直接就回家去了。大概,身处现场的现人对发生的情况要更加清楚,但现人才更想有人告诉自己,这里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姑且算是当事人,但事件在不明不白之中就全部结束了。
不,准确的说,是文音告知现人事情已经结束,并且最后还叮嘱现人不要深究。
现人对事情的来龙去脉不明不白,而事件之后所给他留下的,只有在多层意义上已经失去阿护,这个令他咬牙切齿的事实。
昨天,事发之后。
现人回忆。阿护喷着血倒下去之后,现人连忙让其他人去呼救。佑季子被现人喊醒,跑去喊人之后————梦人一只手提着像原先一样用沾满血的布包好的『盒子』,什么也没说,就像理所当然一般转身离开了。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1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