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中涉及到的渊博知识。怎么说这也是结自己负责的系列,应该是记得的,但那种细节部分的记忆却十分模糊。
「好过分啊,一不当我的责编立刻就忘掉了么?」
「不、不是那样的啊」
听到梦人坏心眼的刻意挖苦,结不由自主地辩解起来。
「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请不要对我耍坏心眼」
梦人「呵」地一笑。结只能感到愧疚。
结虽然惭愧,但在心中明白了一件事。
结在公寓小河旁之所以会产生那种『人体小河』的感想,肯定是因为度过梦人的小说。读过之后,尽管没能留在浅层记忆中,但确实地存储在了脑内的角落,所以在看到顺着小河流过来的大量纸人的时候,才会潜意识间与之呼应,「想起」那个片段。
「……这个先不说了,完全不相关的土地与文化,由于完全不同的理由让河中充满人体,这很有意思呢」
在结想着那种事情的时候,梦人将脱缰的话题引了回来。
梦人在说话的时候,不知不觉地将手杖换了只手握持,在漂着纸人的河岸上蹲了下来,向河面伸出手去。
管理人倒掉的纸人之中,有一只离群飘到了突出水面的岩石上,挂住了。梦人脸上挂着浅笑,将手泡进河水中,将那只吸水发胀的纸人从岩石上剥落下来,轻轻地捡了起来。
「虽说有『没有飘走的流雏会变成怪物』的传说,不过看看这个样子,怪物似乎出乎意料的多呢」
接着,她对结说道
「然后我查了查与之类似的事例,找到了德岛名为『伤寒坊』的典故」
「……伤寒坊?」
「没错。所谓伤寒,大致就是代指发烧的古语。相传在罹患伤寒的时候,制作名为『伤寒坊』的稻草人偶,然后在脖子上挂上在竹筒里装酒的东西,将稻草人偶送出家门顺流漂下,病就会好。另外还说,那个稻草人偶飘到哪里,伤寒就会在哪里流行。在当时,伤寒是会要人命的」
「这……」
的确是与流雏相同的系统,但与向流雏中转移的『厄』不同,并非模糊不清的东西,而是非常具体的灾难。
「就是这么回事」
然后梦人将重心压在手杖之上,站起身来,将手中吸水发胀的纸人拿至与视线齐高,观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