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不停制造纸人时发出的酷似衣服摩擦的,吱咻、吱咻的微弱声音,无所作为地扰动着空气。
现场最为恐困惑的人,莫过于行动中心的和也。
他本坚信,曾经在孩子们之中处于最底层绝对无法反抗的那个男人,历经二十多年后开始反抗了。所以,和也准备当面警告他,有必要的话就暴打他一顿,让他停止将小孩子定作目标施加诅咒的卑鄙行为。可是,眼前这个穿女装的人,却不是他所想的那个人,结果完全丧失了目标。
「………………」
和也和一郎无法理解状况,呆呆地愣在原地。
在这阵沉默最后,和也好不容易从口中吐露出,囊括一切疑问与困惑的短短一声
「——————啊?」
「孙子……在十四岁的时候就自杀了,死了」
「!!」
咯吱。
在突然听到背后传来这句话的那一刻,屋子里的空气就好像收紧了一般,气氛变得极度紧张。
生驹老人神不知鬼不觉地以疾呼贴在两人背后的距离站了他们身后。老人的脸就像面具一样毫无表情,目光中不是他们两个,而是看着这整个房间的情景,以犹如将巨大废墟强行夯实并平整后的平坦语调,讲道
「就在暑假结束,要回去的前一天,他跳桥死了。在那里的,是孙子死后精神错乱的儿子」
「……!」
「将孙子被河冲到下游的尸体拖上来的,也是他。孙子留了封遗书,上面写了之前在这里遭遇到的事情,以及『不想回去』的想法,可我什么都不知道。在我面前,他一直是个活泼善良的孩子。孙子什么都没说,我做梦都没想到他竟然在遭受那种禽兽不如的对待」
老人讲述着,他的每一字每一句都让空气变得愈发紧张、沉重。
「他总是帮我的忙,特别是流雏做得很好」
「……」
咯吱。
每当话语从老人口中发出,那语言仿佛就像在充满房间的空气中积累起来一般。
「每次学校放长假回来的第一天,他都会远离我的身边。他在离开我的这段时间里学习游戏,然后将那些游戏一样一样地告诉我,甚至晚上都不睡觉地一直说」
老人的话语在渐渐加重。随着那些话语一句一句地吐露,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