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样子看来,床应该很有弹性。好,晚点我体验一下也没坏处。
她跟我一样看著大电视。
「方言真的好有趣喔。『吃了呗——』好像以前的武士。四周都这么先进,只有方言却保留古风,真是不可思议。」
她很鸡得地说了有意思的话。
「要是能从事方言的研究工作,应该满有趣的。」
「真是稀奇,我跟你意见一致。我也开始觉得上了大学念这方面很不错。」
「真好,我也想上大学。」
「……你要我说什么才好。」
她不是说笑,而是带著感伤这么说。我希望她不要这样,但我也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感觉。
「没有关于方言的豆知识吗?」
「好吧。对我们来说,关西方言听起来都一样,但其实有不同的种类。你觉得有几种?」
「一万种!」
「……怎么可能有那么多,这样随便乱猜是会被讨厌的喔!虽然说法不一,但据说实际上有将近三十种。」
「啊,也不过如此。」
「……你到现在为止,到底伤害了多少人啊?」
她交游广泛,数也数不清吧!真是个罪孽深重的人。在这方面我没有朋友,不会做出伤害别人的事。但怎样做人才正确,估计各有不同的判断。
她暂时沈默地看了一会儿电视,最后还是没法忍耐坐著不动,在大床上滚来滚去的,然后大声宣言。
「我要去洗澡!」
她到浴室去放浴缸的水。水声的背景音乐隔墙传来,她从背包里取出各种小东西,到跟浴室分开的洗面台去梳洗。大概是卸妆吧。我没兴趣啦。
浴缸放好水之后,她兴致高昂地消失在浴室里。
「不可以偷看喔!」
我得到了一句愚蠢的警告。我连她走进浴室的样子都没看,因为我是绅土。
浴室传来她哼歌的声音,听著很耳熟,大概是什么广告歌曲吧。我回想著自己为什么会陷入同班同学在隔壁洗澡的现状,同时也自我反省。
抬头望著天花板,水晶吊灯在眼角闪闪发光。我回想在新干线上被她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