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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中这么回嘴到这里,我忽然傻住了。
喂,我在说什么鬼话?我早就不上学了.前途现在就已经是一片黑暗。退不退学,只是书面上的问题而已。
我走下北口的阶梯,没一小段就停下来倚着墙,放下沉重不堪的吉他蹲成一团。有脚步声接近,Miu的运动鞋尖刺进视野。
「你今天怪怪的耶,是怎样。」
「没什么,真的很对不起……谢谢你带我到处看。」
「你干脆再多看一些高手的演奏摧毁自信,从此放弃音乐算了。哼。」
抛出这么一句刻薄的话之后,脚步声再度爬上楼梯逐渐远去。
而我光是积蓄足够力气起身就费了好长一段时间。然后垂着头,踏着沉重的脚步走向地下剪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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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我原本想到池袋以外的地方走走让脑袋冷却一下,不过傍晚五点左右,我收到一封让我差点跌下床的简讯。是玲司哥传来的。
「找你作一首新歌。今天八点我们会在docomo前面唱,记得来。」
由于措词不怎么客气,让我一度怀疑「找你作一首新歌」是否有其他街头式的含意。然而我无论横看竖看都想不出请我作新歌以外的意思。
玲司哥?找我?为什么?
我无法视而不见,等天一黑就离开房间。
穿鞋时,一身西装的父亲正好开门进来,吓得我缩起身,视线不禁垂向玄关砾石地的角落,鞋带滑落指间。
湿黏的沉默沾上后颈。
「……最近你满常出门的嘛。」
我以点头回答。我没看父亲的表情,不知他只是问问还是有责难之意。
「你的老师……」父亲难以启齿似的继续说:「班上导师打过很多次电话来家里,好像想和你谈一谈。」
我紧绷着背,没有任何答覆。告知我这种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一句话也接不了。父亲多半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吧,无论是对老师还是对我。
我们之间又有一段不同温度的沉默。我感觉得到父亲的视线投注在倚立于一旁的吉他盒,不是我。
「……你会弹啊?」
他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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