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十点左右就休息了。」
「这样啊。」
玲司哥不知给谁拨电话,淳吾哥则是从我进门就一直在打简讯,应是在利用手边所有资源打听消息吧,还能听到「集中找某某地方」等对话。他们想靠自己找吗?我头都晕了。
「去派出所报案了吗?」
听了我这么问,亚伦哥摇摇头。
「我没报案。要是他们问得太多,我也不好回答,而且我又是外国人。」
这样啊。现在不方便多问,但想也知道,亚伦哥是在进行违法行为的途中受害,对警察有口难言。再说,黑田伯那样似乎不太可靠。
玲司哥的电话联络告一段落后低声说:
「搞不好又是猎浪人。」
我眨眨眼。
「猎浪人是什么意思?」
「很久以前发生过一次。」淳吾哥说得一脸闷气。「有几个我们这样的街头艺人和游民大叔被人莫名其妙攻击。我们身上几乎没几毛钱,所以只是恶意骚扰,或是打人出气吧。」
「我的小提琴……要赎金我就给啊……怎么不直接拿我的钱……」
亚伦哥声音消沉不振。
「我那间店的锁,前几天也被撬坏了。」
玲司哥气恼地说。他说的是他打工的古着店吧。
「幸好钱都在金库,没什么损失……」
「他们是知道你在那边工作才下手的吗?」
「可能吧。说不定是以前被我揍扁的垃圾回来寻仇。」
总觉得事情愈来愈复杂了。被他揍扁?
「小春你也小心一点。要是看到奇怪的集团,马上通知我。」
玲司哥怒火中烧的语气,使我只能默默点头。在这样的气氛下,我实在无法轻易说出「我能帮什么忙」之类的话。
§
不过,亚伦哥人比当时看起来坚强多了,隔天又重新站上街头——和我一起。乐器怎么办呢?当然是我把吉他借给他当小提琴拉。之前只是开个玩笑,用这套认真表演一整晚还是头一遭。亚伦哥体格高大,ES-335被他夹在肩颊之间,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