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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勾起了芙美子的兴趣。
“不,似乎是个普通女孩的。”
“那是谁偷的呢?这种情况会不会是熟人犯的罪啊。我觉得可能是狂热分子干的好事。恋尸癖一类的,世上总有这类爱好者。盐津哥哥你觉得犯人会是什么样子?”
“谁知道呢,不清楚。”
我内心已经慌成一团,但仍极力装作平静关掉了手机。
“无论如何,休息时间不能再延长了。扣子的事我很感激,但是该学习了。别再闲聊了。”
看来这才是正确的回避方式,芙美子“好吧好吧”地说道,不情不愿地点了头。
返程的电车碰上了回家高峰,拥挤得我动弹不得。闻着眼前中年男性的老年臭,我考虑起新闻的事情。
报导得那么详细,意味着警察也相应地动起了真格吧。倘真如此,我很快就会被逮捕。该不该趁现在远走高飞呢?我没有办法把幸一起带走,只能留到家里。但这就失去了煞费苦心偷来的意义。虽说如此,被逮捕了也一样。果然还是只能想办法逃走。那么,问题仍在于想不出安全带走幸的方法。
思路原地打圈,没有任何进展。总之还是先回家打开电视,确认报导到什么地步了吧。区区在新闻上播了一下就惊慌失措,以后还怎么办。
电车到达了目的地,我与人流一同走出站台,穿过检票口。到了晚上,气温冷下一截。我两手插兜,缩着脖子,走在冻得坚实的柏油路上。越冷越想早点回家,我自然加快了脚步。
穿过店铺都关得差不多的商业街,走进胡同中。每当在药店和便利店前经过时,灯光就会晃得我眯上眼。
伸进口袋深处的指尖沙沙地,摸到了纸包。那是吉田阿姨送我到车站时拿给我的。
“虽然早了点,这是圣诞礼物。”
她是这么说的,究竟给我了什么呢?我一心在想自己的罪行被报导的事,没好好确认就收下了。走在路上打开包装,里面是个泛着银光的打火机。
吉田阿姨大概不知道我不吸烟吧。打火机沉甸甸的,看上去极其昂贵,可惜只是暴殄天物。
大拇指拨开翻盖,叮,响声高而澄澈。连声音都这么高级。师傅活着的时候要是能得到这个,肯定会高兴的不得了。
拿它不停地点了又熄,熄了又点时,我回想起了师傅抽起烟时,那张皱巴巴的面孔。
做什么事都会很快厌倦的我,唯独剧团,不是出于自愿才放弃的。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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