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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是个学生啊。挺有身份嘛。每天大中午的在公园发呆,这可不好。”
酒劲上头,他变得很兴奋,嚼起了舌头。
“这么做可就离无业游民不远喽。上的还是个好学校,咋就干了这种傻事呢?年轻人胸无大志,不就跟废物一样嘛。”
被上了岁数的人醉醺醺地缠上说教,世间或许很常见,但我从没有遭遇的经验,应付起来很头疼。
“公原先生,别缠着人家年轻人了。”
看我一直闭着嘴,柜台对面秃了顶的老板帮了句腔。
“白痴!我可没缠着。他每天白天在公园都一脸无聊,惹人不爽,我实在担心得受不了。”
他立马以怪异的语气顶了回来。
“谁都会有难言之隐嘛。小哥,对不住了啊,公原先生本质上其实是个亲切的人。”
“不,我倒没什么……”
听了我支支吾吾的话,被称作公原的他洋洋得意地高声笑道:
“看吧,他自己都没当回事。老板你就少说闲话好好干活吧。劳动可是神圣的。喂,小哥你杯子空啦。还喝点不?老板,再给这小哥来杯一样的!”
于是乎照他说的,我又喝了一杯。
随后我也提了些关于他身世的问题。为什么要那样在公园表演呢?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他含含糊糊地开些玩笑来搪塞,不肯好好回答,即便如此我还是打探到了,他看来并非出于兴趣,而是在做本职工作。在公园的都是练习,平常则是在能拿报酬的地方表演。与我推测的有钱人来打发时间截然不同。
“不管哑剧还是气球艺术,本质上都是街头表演。要是不那样在路人面前演,就会忘了初心。”
世上还真有这种生活方式啊,我不禁感慨,他大声地笑了。
“哈哈哈!什么生活方式,狗屁!光是想要活下去都失败累累。年轻点倒还好,上了这个年纪就凄惨喽。情况每天都在恶化。真是倒霉的工作,但我还是没法辞职。天呐,这到底是怎么搞的啊!”
似乎是有暴露自己缺陷的癖好,他的语气越发高亢。
“哎,我的事情怎么都无所谓。比起这些,小哥你大学学的什么啊?不学哲学吗?我们那会儿存在主义、马克思什么的,流行的不得了,现在都流行些什么?好吧,那你快吃这刺身。咋样?好吃不?哈哈哈,不好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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