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为了防止恶作剧才没有写上吧,我一边猜测一边爬上楼梯,门牌不见了,放在门前的花盆也没了,电表也已经停止,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
一拉把手,大门一下子就打开了,眼前是一片人去楼空的景象。
屋里所有的东西都不见了,视野变得格外良好。午后的阳光从窗中射来,将内屋旧草席上的绒毛照得闪闪发亮。
我呆呆地伫立了半天,但想来也是理所应当的。留下来的真佐子阿姨也有今后的生活,以那副身体很难独自居住。大概是在别的地方,受着某个替代了幸的人照料,继续活着吧。
想到这时,忽然,我开始怀疑真佐子阿姨难道不是搬家,而是自杀了呢?考虑到那人的性格,可能性很高。
一旦在意起来就难以忍受地想去确认,即便认识到这种行为很危险,也还是按下了隔壁房间的门铃、向开门的四十来岁的主妇询问真佐子阿姨的去向,得知是搬家。自杀什么的,是我杞人忧天了。
既然真佐子阿姨已经离开,警察也不会再搜查了吧?事到如今就算找到尸体,要是在老家重新举办一次葬礼,花费的金钱和精力也应该难以负担。或许遗体不还回去也没关系。
这么一想,我不禁松了口气。如果她母亲不需要,那我把幸带走也没问题吧?干脆给真佐子阿姨打一通电话,委婉地问问她如何?听说幸的尸体失踪了,您打算怎么办呢?假惺惺地跟她这么说。
走在前往车站的路上思考着这些事时,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着大前学长的名字,我不想接,虽说能不接就不接了,但又觉得他好像会擅自多管闲事。
我极不情愿地按下通话键,他问我待会儿要不要见一面。
“我才不要。”
我立刻回答道,但他并没有理会。
“我都到你家附近了,可不能就这么回去嘛。”
“就算你这么说也没用,我现在正在外面呢。”
“哦,那我在房间里等你。”
开什么玩笑。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进家门。
“这让我很为难啊。而且门锁着呢,你进不去的。”
“是吗?平常不是都不锁的吗。你和添川、白木他们几个,不都是互闯空门进去喝酒的嘛。说起来你最近好像也没和他们一起玩了,怎么回事?在家里窝起来了?毕竟你总是纤细得没必要。”
“那些事都无所谓。你就饶了我吧。我也是有个人隐私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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