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在絮絮叨叨地发火吗?我站起身,仿佛在气球的国度里游泳一般,走到了窗边,透过玻璃寻找着声音的方位,在入口附近,面红耳赤的堀田婆婆正在对体格健壮的西装男喷吐白气,破口大骂。
男子面前停着一辆车,似乎是故障了,引擎盖敞开着。
大概是堀田婆婆对此很不满,叫他不要在这儿修理吧。不过,从对方发型、眼神还有穿的西装等等来看,明显是那条道上的大哥。即使这样,她也半点都不犹豫啊,态度和对我发火时丝毫不差。真正的平等主义者,指的说不定就是这样的人。
可再怎么说这也有些鲁莽了,多危险啊。我注视着,果不其然她被打了。
堀田婆婆看上去就不像是正常人,那位大哥一开始肯定也在无视她,然而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吧。
岩石般的拳头刺出钩拳,瘦弱的堀田婆婆像纸片一样飞起,翻倒在楼梯口,就这么半点也不抽动地瘫软了。那位大哥好像已经修复完毕,把她放着不理,开上车走了。
一直在房间里抱着半瞧乐子心态的我,看见倒下的堀田婆婆没人搭理,实在有些担心,便下了楼。
在我赶到之前她已经醒了过来。不要紧吗?我问道。她瞥见了我,表情惊讶得就像被豆子打了的斑鸠一般,就这么静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在此期间一声不吭。平常光是打个招呼,她不发些牢骚都不会放人走,堀田婆婆这么老实的样子我还是头一次见。被打到要害了吧。
“最好去趟医院啊。”
我姑且在门外喊了一句,房间里寂静无声。我想着没死就好,回了自己房间。
继续吹起气球时,我又有些放不下心,果然就算硬来也得把她带去医院。为她这种人操心着急,对我来说真是浪费时间又耗费精力,但既然亲眼看见了她像弹球一样被打飞的场面,也没法不担心。
脑挫伤似乎事后才会发作,尽管不会致死,要是没有妥善处理也可能产生后遗症,正是这后遗症,也许会导致像幸的母亲一样身体不听使唤。就算是堀田婆婆这种人,也至少有一两个家人吧。
烦闷之中,我做出了一把剑。虽然是初级而简单的艺术气球,却最能让孩子们高兴。做两个送给孩子们,大伙就会开始打斗。
我将它拿在手中,向空中挥了一剑。接着离开房间,下楼敲起了堀田婆婆的家门。
喊了好几声后,堀田婆婆眼神依然呆滞地露了面。我半拖半拽地把失神的她带到了医院,向医生解释了情况,医生告诉我这时应该报警,但堀田婆婆叫嚷着信不过警察,断然拒绝了。随后做了皮肤CT检查,确认没有异常。会这么老实应该是受了精神上的刺激吧,医生说。没出事本应值得庆幸,我却不知为何很生气。
虽然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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