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重伤昏迷,要是我躲开了,她就算当场死亡也不奇怪。
只不过,站在侦探的立场,这或许是该问的问题。
当然,我也没有圣人君子到能断言自己就算注意到也绝不会躲开。
正因为我没有注意到,才会发生这次的事。
话说回来,很少有人走在路上会抬头看正上方吧——谁会想到有个国中女生会从头顶上掉下来。
「我明白了。那我就相信你吧!」
今日子小姐说道,似乎接受了我的说词。正当我因为好不容易取信于她而放下胸中的大石时,冷不防地她又开口。
「隐馆先生。」
今日子小姐心中对我仍有疑惑吗?这实在是太令人泄气了。
但事情似乎不是这么回事——如她所言,对我的查证已经结束了,因为今日子小姐接着是这么说的。
「叫你隐馆先生好拗口,以后可以直接喊你厄介先生吗?」
4
今日子小姐只有今天,昨天以前的记忆会尽数消失归零,无一例外——不过,消失的是记忆,体验过的事实是不会消失的。
想当然,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即使头脑不记得,身体也还记得,所以才会想叫我「厄介先生」——但是像这种感性的解读,该说是有点乐观吗?还是过于一厢情愿的臆测?
其实只不过是因为「隐馆先生(KAKUSHIDATESAN)」比「厄介先生(YAKUSUKESAN)」难发音吧——也或许是基于后者的音节比前者短,少发一个音可以节省一点时间这种基于「最快」而形成的理由——也可能只是因为她「今天」刚好心血来潮,等到下次见面,她的记忆重置,一定又会回到「隐馆先生」的称呼吧。
就只是这种程度的小事。
这种程度的小事,却令我心旌摇曳,但是今日子小姐本人却丝毫也没放在心上,就像是当我已经答应了似的,继续往下说。
「厄介先生,虽然接到你的电话时,已经从你口中听到大致的情况,请让我重新整理一下。」
最快的侦探是不会停滞不前的。
「先把厄介先生受到这么美好……抱歉口误,是受到如此重大的伤害搁到一边,这次要我调查的,是那个国中女生自杀的原因吗?」
「是……是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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