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感到抱歉?
严格说来,我与围井小姐当时并未「认识」——只是由于座位的相对位置关系(还是自由座)使得我看到围井小姐的背影,她甚至没看见我。
我只能靠着令人印象深刻的黑发与提问的内容,勉强认定这两名女性应是同一人——而且说老实话,直到现在,我都还没向本人确认过。
我只是在心里认定她们是同一个人,根本问不出口——已经错失提起这件事的时机。
所以围井小姐当然不知道我找上置手纸侦探事务所的事,来到这里——是我的专断独行。
绝不是围井小姐拜托我来的。
绝不是。
「嗯哼……如果这是推理小说,通常会出现那个发问者其实不是围井小姐的结局,但既然隐馆先生说得这么笃定,那就以同一个人为前提吧——不过以亮丽的黑发为认定的关键,该怎么说呢……有点恋物癖的感觉。」
要这么说来也没错,而且之所以对黑发记忆深刻,乃是源自与今日子小姐的白发形成的强烈对比,所以这下被说成是恋物癖,更是不能轻易反驳。
再继续惹她不高兴还得了。
事实上,我已经开始后悔是不是选错对象了。
「关于那场演讲,毕竟是我『那一天』的工作,所以我也不打算再追问细节——这是忘却侦探的规矩。不过只有一点想请教您——可以请您正确地告诉我,围井小姐究竟问了我什么样的问题吗?虽说同样都是与恋爱有关的问题,但是问我的问题——和问隐馆先生的问题不可能一字不差吧?」
的确不太一样。
围井小姐问我的问题是「现在有女朋友吗?」而她问今日子小姐的,则是「每次遗忘以后,都会再爱上同一个人吗?」
只截取提问,语意听来就完全不一样。
「对于这问题,今日子小姐则用『天下的男人都是一样的』做回答。」
「哎呀,我竟然会开这么风趣的玩笑?」
她咯咯地笑。
感觉她终于打从心底笑出来了。
自己被自己逗笑是想怎样——况且这与其说是风趣,不如说是有点目中无人的玩笑——再说,就连到底是不是开玩笑也很难讲。
还满有真实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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