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过被害人自杀的可能性吗?」
「……」
「像是不堪监禁生活,或者是不想再给家人造成困扰,自己结束生命的假设,也不是并非成立吧?」
「……」
今日子小姐的提问似乎是为求谨慎,而百道滨警部虽明明可以口头回答这个问题——但是车子正好在红绿灯前停下,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秀出储存在里头的现场照片——被害人的照片,递给坐在副驾驶座的侦探。
百闻不如一见——不。
该说是一目了然吗。
百道滨警部心想,只要看到被钉在床上的被害人死状,什么不用说也应该能让她了解——检讨被害人自杀的可能性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
真要说的话,也有所期待。
行事作风活像搭载人工智慧的将棋软体般,总是按部就班地检讨所有可能性的她——即便是为最快的侦探,只要看到实际的尸体,也会对自己这种玩弄理论的行为感到可耻吧。
有所期待。
百道滨警部没有要自以为是地敦促她反省的意思——只是想强调发生在现实里的命案可不像推理小说那样具有娱乐效果,一切尽皆悲剧。
虽然这种事不用百道滨警部强调,今日子小姐肯定也心知肚明。
「嗯哼。原来如此。看他这副死状和绝对称不上安详的遗容,的确不可能是自杀呢。」
我明白了——她说。
然而,即使出其不意地看到血淋淋的尸体照片,依然面不改色、应对自如的她,让百道滨警部实在无法不感到毛骨悚然。
6
该期待忘却侦探的理应是思考,期待忘却侦探有人情味本来就错了——就算心里很清楚,百道滨警部依然忍不住想试探她。
揣测她的内心世界——宛若心理测验。
然后每次都会因此感到心惊胆寒。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这是他们第五次一起办案,让她坐警车也是第三次了,但是还远远比不上试探她的次数。
而且至今还没有一次得到过好结果。
尽管如此,百道滨警部依旧无法停止试探——无法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