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关于横村家的隐情,不过这么一来也就随便了——无论如何,要求对忘却侦探感到恐惧的百道滨警部有条不紊地按照时间顺序说明,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任务。
「虽然身为负责侦办的警察不应该说被害人的坏话,但如果家人的证词可信,横村铳儿似乎是个脾气暴躁,不受控制的凶暴人物。父母已经完全拿他没办法,才会把他关在那个地下室里,一起生活……」
那样称得上是一起生活吗?
在别屋,而且还在地下室里。
光听早中晚三餐都是茶来伸手、饭来张口,或许会以为这家人是无微不至地照顾着足不出户的次子,事实上是把他隔离开来。
「就算是血浓于水的至亲,把人监禁起来也是犯罪哪。」
今日子小姐不留情面地说道——她说的一点都没错。
从这个角度来看,横村铳儿被钉死在床上以前,就已经是这个家的被害人了。
只是,今日子小姐不考虑「横村家有隐情」的发言,百道滨警部一时之间无法完全同意她这么不留情面。
不,就算父母深受次子的蛮横态度所苦,百道滨警部也绝不同意监禁这种行为——然而,若在其中丝毫不感纠葛,又有些不太对。
「更何况,还是在监禁时被钉死在床上,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或者是嫌犯们曾说过『担心再这样下去会被杀,所以先下手为强』之类,主张那是正当防卫呢?」
「不,并没有——或该说,还没发展到需要否认罪状的阶段。虽然他们有嫌疑,也还不到逮捕的地步——目前还只是做为关系人,侦办完全处于摸索状态。」
凡此种种,无论是不是第一发现者,会怀疑那家人是再自然不过的事。被害人的哥哥虽然试图以「我小时候如果恶作剧,也会被关进这个地下室里」来淡化问题,或是想要大事化小,但问题根本不在那里——毕竟很难用「小孩」来形容横村铳儿,而且细问之下,当他还小时,别屋的地下室也还不是卡片锁。
总之非常可疑,可疑到光用「嫌犯」两字或许仍不足以形容。但尽管如此,也还无法构成逮捕的理由——因为他们三个人都有牢不可破的不在场证明。甚至可说是因为不在场证明太过完美,反而更加可疑也不为过。
「嗯哼。在询问详细的不在场证明之前,我想再确认一件事……百道滨警部,不管是卡片锁还是什么,安装在案发现场铁门上的锁是可以从外侧打开的吧?既然如此,有必要破坏铁门进去吗?」
真是个中肯的疑问。
这也表示百道滨警部的说明显然不够完整——虽然误以为是原始的密室是今日子小姐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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